青年旅社的室内跟外面看起来差不多。
一楼的公共区域摆着几张拼在一起的塑料桌,桌面上的漆皮磨掉了几块露出了底下的白色塑料。
一台旧式饮水机放在墙角,旁边的墙上钉着一排挂钩,挂着几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。
走廊的灯泡罩子碎了一角,但灯还亮着,发出嗡嗡的电流声。
楼梯是水泥抹面的,踩上去的回声在狭窄的楼道里被放大了好几倍。
华国跑男们沿楼梯往楼上走。
邓朝走在最前面,推开二楼走廊尽头那扇门的时候,他的手在门把手上停了半拍。
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混合着泡面味和旧床单味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上下铺的铁架子床挤得满满当当,中间只留了窄窄一条过道。
桌子上摆着十个掉了漆的搪瓷缸,连个独立卫生间都没有。
公共洗漱间还在走廊尽头。
陈鹤第一个冲进去,扑到下铺的床上,床垫硬得他“嗷”一声弹起来:“我的妈呀,这床比水泥地还硬!”
邓朝伸手晃了晃上铺的栏杆,铁架子发出“吱呀吱呀”的响声。
他一脸生无可恋:“我刚才说我不爱住五星级,那是吹牛的吴导!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