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整只貂从蹲坐状态直接弹起来,脖子一梗,斜着眼瞥向赤霄。
那眼神分明在说:听见了没?宗主说我比你强!以后我是老大,你顶多算个老二!
赤霄脑袋低下去,耳朵耷拉着,蔫得像一棵被霜打过的白菜。
时序没管它们俩的幼稚攀比,从怀里摸出一枚传音玉符,熟练的捏开橙风的嘴,把玉符塞进它腮帮子里。
“要是魔族来了,咬碎玉符传讯!记住,别逞强,打不过就跑!”
橙风嘴里含着玉符,腮帮子鼓出一小块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叽!”
一声短促的答应后,橙风身形一晃,从星辰碎片上弹射出去。
时序看着它消失的方向,目光在雾珩大陆那边停了一会儿。
“先前在这片星域撞见三头天仙巅峰的魔族,但愿它们的真正目标,不是这块地方。”
时序拎起赤霄的后颈皮,把那只还沉浸在委屈里的土狗从地上提起来,往星辰碎片上一放。
“走了,星海还大,继续找!”
星辰碎片启动,一人一狗朝着相反方向滑入星幕深处。
雾珩大陆。
应坚返回后,身后十位地仙也依次落下。
不提数万修士陆续收阵、归位后的疲惫底下,大多数人抬头望向那片刚刚复原的金色光幕时,眼底的情绪都很复杂。
终于,一位女仙呼喊了一声:“大师兄。”
应坚转过身看她。
那位女帝年岁不轻,容貌端庄,发间已见银丝,眉宇间带着积压多年的困惑。
“师尊临终前千叮万嘱,严禁我们接触外界,绝不参与飞升。”
“我们世代恪守至今,从未质疑过。可今日所见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但周围的人显然都在关注着这场对话。
“我也想不通。”旁边一位中年模样的地仙接话。
“那个人随手破了我们的阵,又随手复原,这份本事我们拍马也赶不上。他若真有恶意,我们早就不在了。那他说的飞升……”
他话里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,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应坚身上。
应坚背对着众人,望着天边那片金色阵幕,沉默了很久。
“罢了。”
“既然你们心里有了疑惑,今日我便把这秘辛告诉你们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面前十张面孔,声音沉下来:“那个人说的话,不全是假的。”
“雾珩的确只是下界,三千界确实存在,仙阶之上……也确有更高的路。”
有人长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