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知道白奇信不过万宝路,站在一边劝道:“你放心吧,烟姐还是心理医生,你有啥心理话都可以跟她说说,保证不能走话。”
“我说啥啊?”白奇低着头,脑中闪过从前的种种,他自嘲地一笑:“我杀了两个媳妇,毒死了爸妈,打儿子,放火烧人,进监狱,偷鸡摸狗,啥坏事儿我都干了,我落得这样的下场就是报应啊!”
万宝路眼睛微眯,她有点理解齐东的纠结心理了,光听齐东描述还差点意思,可一听当事人都这么说了,谁能不来气!
“你说你杀了你两个媳妇,你有人证吗?”万宝路打算套套话,她很清楚像白奇这样的人最渴望的就是认可,只要逆着他来没准真能套出点有用的。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可能是在做梦,就你这么怂的人,不可能是你杀的人。”万宝路笑出了声:“你呀,别在我面前吹了,我不信,你听话吃药扎针灸吧。”
“真是我杀的!”白奇急了。
“那你说说过程吧。”万宝路摆出一副我不相信的样子:“我听你说的逼真不,其实吧,哪怕你说了,谁会相信呢?”
齐东与向晴对视一眼,两人同时掏出手机按下了录音。
“唉……我吧,自己咬自己也是因为罪孽太多迟来的报应。”白奇并未直接说,先是感慨一番。
万宝路迫切地想知道当初到底咋回事儿,顺着他的话往下说:“报应不报应的先不说,就你这样的,你能干啥?”
白奇被病痛折磨得精神恍惚,被万宝路这一将,梗着脖子说:“你别瞧不起我,我当初在给我爸妈喝的粥里下的百草枯!”
“那药味儿多大啊,你爸妈能闻不到?行了,你别磨叽了,我赶紧给你扎针灸得了!”
万宝路站起来不耐烦地催促白奇:“赶紧吧,跟我去诊室扎针灸,我再给你开药,你掏钱让这里的护工买去!”
白奇并未起身,而是气鼓鼓地说道:“我告诉你,当初他们不喝,我给他们硬灌下去的,我喝酒了,喝多了朝他们要钱,他们不给我!”
“就你?你连百草枯长啥样都不知道吧!”万宝路摘下口罩,不屑地冷笑一声:“像你这样喜欢吹牛的我见多了,没有一个真成事儿的。”
白奇气得脸都红了:“当初我毒死我爸妈的那瓶药就埋在……”
三人屏气凝神地看着白奇,等着他往下说。
“埋在哪呢?”白奇仔细思索着。
“没有的事儿,你哪能说出口,你这是得了妄想症了,行了,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