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东仿佛有神助似的,一路绿灯到达西山墓园。
他将车停到一边,走到门卫那里,跟里面的人打听:“大哥,跟你打听点事儿。”
“啥呀?”
“我想问一下,你们这里晚上都有巡逻的吧?”齐东问。
“当然有,我们得保证人埋到这里不能出事儿,否则的话,我们这些工作人员都得受惩罚。”大哥说道。
“也挺辛苦。”
“还好。”大哥挺知足的:“在这里工作,挣的钱多一些,其实只要不忌讳,啥事儿没有。”
“这话对。”齐东往山上瞅了一眼,打消了那些念头:拉倒吧,赵敬那里是空旷的坟,我刨开牵连不到别人,这里不一样,我要是动手,害得别人丢了工作,那简直天理难容!
这时,约翰他们过来了。
齐东赶紧站到一边。
齐栋穿着孝服捧着父亲的骨灰盒下了车,一边走一边哭,直到看见齐东才停下:“你来了。”
“啊。”齐东应了一声。
齐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看到齐东并未说话,只是微微点点头。
后面的车里也下来不少人,物流公司的那些元老,看到齐东,眼里闪过一丝同情,却也没有说那些没啥大用的废话。
一行人顺着山往上走,来到了沈芸的墓前。
沈芷和沈良没有过来,这两人听说齐东也会来,吓得连面不敢露。
齐东看着沈芸的墓,心道:沈芸间接死在我手里了,沈良被我弄残废,沈芷被我给毁了容,赵敬一家三口被我挖坟砸骨灰,亲爹也死了,恩怨彻底结束了。
齐栋抱着父亲的骨灰盒走向墓碑,忽然脚下绊到了什么东西,抱着骨灰盒一栽楞倒进了墓地里。
“大哥,你瞅着点啊!”齐菲大叫出声。
齐东父亲的骨灰盒砸到了沈芸的骨灰盒上,两个骨灰盒这么一碰当场裂开。
“爸、妈!”齐栋没想到自己捅了这么大的篓子,他从坑里爬出来,看向身后,见是公司元老中的一位大叔,他指着人家骂:“是你这个老瘪犊子推我?”
大叔一脸冤枉地摊了摊手:“我才过来啊,再说了,在墓地我敢对你咋地?”
“那我咋摔了?”齐栋看到脚下,啥玩意没有,他六神无主地看向约翰:“现在咋整啊?你帮我想个办法!”
约翰嫌弃地瞧着齐栋:“你咋能抱不稳呢?”
“……”齐栋解释不出来。
约翰也没经历过,他给林染打去电话:“东家把骨灰盒给弄碎了,他母亲的骨灰盒也裂口了,这可咋整?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