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便宜?!”
屋里的一家三口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呃……也还好吧。”很便宜吗?要是在村子里的话,三十一次也有的,这个跟地方也有关系。
“扎一个月也行啊!”常老爷子精神了不少:“你是不知道,我以前开药,最低都是三四千,扎针灸要我一二百,还做各种各样的理疗,反正啥贵让我整啥。”
齐东也不好说同行们啥,好大夫也有很多,关键就看你能不能碰得上。
“给我扎吧。”常老爷子等不及了:“这种不得劲儿的感觉吧,疼又疼不死,就是难受,怎么呆着都不好受。”
“我懂。”齐东打开药箱拿出了针:“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“哎!”
常宽站在一边看着,常老夫人去给齐东倒水拿水果。
常宽本打算点根烟,可又怕影响齐东发挥,将烟放回盒里后说:“我感觉,在这个世界最挣钱的只有两个行业。”
“啥?”齐东问。
“一个干白事儿的,一个当大夫的。”
“……”齐东。
“你看吧,人都得生病吧,不管你是生孩子还是干啥都得用到大夫,然后到老了人就得没了,你啥也不懂,总不能直接挖坑就埋,得找干白事儿的吧,还不就这两个行业最挣钱。”
齐东赞许地点点头:“这话确实没毛病。”
“儿子啊,你别跟齐大夫唠嗑了,他再分神给我穴位扎偏了咋整?”常老爷子还是很怕死的。
“行行,我闭嘴。”常宽坐到了靠窗的沙发上看着齐东扎。
齐东在扎针之前,先给常老爷子按了按,让他尽量放松,省得一会儿扎的时候紧张。
落针的时候,齐东提醒常老爷子:“不疼,千万别害怕。”
“放心,我扎过,保证不能。”
齐东顺利地扎上了第一针,见常老爷子没啥反应,找准穴位继续扎。
常宽拿出手机拍视频。
常老夫人瞪了他一眼,小声提醒:“一个大夫一个手法,你别瞎传。”
“懂懂懂。”常宽拍了一会儿就停下了。
很快,齐东给常老爷子扎完了:“挺半个小时。”
“行。”常老爷子听话地躺着。
齐东见常老夫人殷切地望着自己,心下了然:“正好现在没事儿,我给你也看看吧。”
“那可真是太好了,我跟我们家老头子不一样,我就是走路发飘,脾气太暴躁。”
“不出意外的话,肝火旺盛。”齐东给常老夫人把脉:“就是简单的小毛病,上药房买中成药就行。”
齐东在处方签上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