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严肃地说道。
“这么严重?”
“你先生是主犯,你爸是从犯,从你爸和你先生到达派出所交代清楚后,我们就已经算是立案了,你们私的话,也是在法院那里减刑,争取判个缓刑,案底还是有的。”警察又道。
“不对呀,我听说私了不都是直接放人吗?”
“如果在来派出所之前,青山那两位老板直接说私了,那就啥事儿没有,进了派出所,那就是立案,犯罪事实也成立,接下就是等待检验出结果。”
“那完了……”刘江媳妇彻底傻眼了。
警察能说的也就这些,其余的他也不多说了。
刘江媳妇六神无主地走出派出所,她坐到车里扶着方向盘哭了起来。
哭着哭着,刘江媳妇掏出手机给刘大夫打去电话:“喂,老叔,我们家刘江出事儿了……”
刘大夫听侄媳妇把事情经过叨咕一遍,惊得他差点把手机摔了,他扶着额头缓了缓:“我马上跟刘淮去派出所,你别着急。”
“好好,你们快点过来吧。”
刘大夫放下电话,叫醒了睡梦中的刘淮:“别睡了,你大哥出事了!”
“啥呀?”
刘大夫将刘江媳妇说的话转述给刘淮。
“不是,他有病啊?”刘淮没料到刘江连投毒的事都敢干:“投毒啊,这可是重罪,他是不是疯了?”
“现在说这些干啥,赶紧上派出所!”刘大夫照着死去的大哥,哪怕心里再有气也不会说刘江一句不是。
刘淮气得从床上起来:“十月二号我就要结婚了,不管他们家咋地,我这个婚是要结的。”
“放心吧。”
父子俩来到派出所,又进去打听一圈,得知结果无法转圜后,齐大夫让刘江媳妇回她家养老院,他则是和刘淮去了青山养老院。
齐东正准备给常宽父亲扎针,老爷子再扎两天就OK了。
刚将药箱放到车里,便看刘大夫和刘淮进了院。
不用猜,他都知道这两人过来干啥。
他给常老夫人发了一条消息,通知她会晚一个小时到。
齐东见这两人下了车,不等他们开口,率先说道:“刘大夫,刘淮,进屋坐吧。”
“不进屋了。”刘大夫现在瞅齐东来气:“东子,你当初掉进大田井池子里,是我把你捞起来的,这份恩情你得还了吧?”
“当初你救了我,我们全家都很感激你,因此连着三年给你送一头猪,这事儿你忘了?”齐东反问道。
“……”刘大夫。
“我二叔和我大姑一向是不欠别人人情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