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她打准驸马是替自己出气,打完了就痛快了。”
“现在她哥哥要造反,她左右为难,不知道该告或者不告。”
“毕竟告了对不起哥哥,不告又对不起父亲,不管选哪边,她都不痛快。”
越明棠闻言,沉默了很久。
她想起第一次见永安公主的时候那般肆意张扬,那时候她觉得永安公主是天底下最风光的人。
要什么就有什么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
现在她知道了,风光都是给别人看的,苦却只有自己知道。
她悠悠的叹了一口气,旋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道。
“走吧,该回去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便有消息从宫里传出来。
赵桓下旨,安排锦衣卫指挥使沈炼亲自带队,前往终南山搜查梁栋和那批兵器的下落。
圣旨上写着搜山剿匪四个字,但谁都知道,剿的根本不是匪,分明是前太子赵恒的野心。
越明棠听到消息的时候正在吃早饭,春杏跑进来把消息一说,她手里的筷子稍稍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夹菜。
“小姐,您不觉得陛下这次动作快了吗?”
“嗯,确实快了。”越明棠夹了一块酱菜放进嘴里。
“因为他怕了,他怕赵恒真的杀回来,怕这个天下真的乱。他已经老了,根本打不动了,只想安安稳稳地当几年太平皇帝,然后把这江山交到一个靠谱的人手里。”
“可赵恪才三岁啊……”
春杏说到一半连忙自己捂住了嘴,她知道自己说多了。
越明棠没有怪她,放下筷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。
粥熬得很稠,吃着米粒软糯,显然是令狐无的手艺。
他一早熬好了让春杏送来的,这会还热腾腾冒着白气。
“三岁也能当皇帝,只是不能亲政罢了,有太后垂帘,有大臣辅政,大明朝的规矩在说乱不了的。”
“那要是有人不守规矩呢?”
越明棠放下粥碗看着春杏。
春杏被她看得缩了缩脖子,有些不明所以的讪笑着退了出去。
在春杏退出去之后,越明棠一个人坐在修文堂里,愣愣的看着窗外的槐树。
赵恒就是不守规矩的人。
他是太子却等不及当皇帝,在城外养外室生孩子,勾结边将私造兵器。
这些事的一桩桩一件件,每一步都不守规矩。
令狐无从门口走进来之后,在越明棠对面坐下后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