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老家的钥匙。”
越明棠愣了一下。
“你老家?”
“是前朝的老宅,在京城东郊,已经荒废了很多年。”
“不过我娘生前一直让人打扫着,说是给我留个念想。”
令狐无静静的看着越明棠,缓缓开口。
“我想带你回去看看。”
“现在?”
“嗯,现在。”
于是乎,二人就这么骑了一匹马,出了城往东走。
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以后,便来到一处山脚下。
却见此处山不高,树木葱茏,一条青石板路蜿蜒而上。
路两边的石缝里长满了青苔,单单是看一眼便知道此处实在是人迹罕至。
令狐无走在前面,越明棠亦步亦趋跟在他后面。
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,走了大约一炷香的工夫,眼前豁然开朗。
却见一座老宅静静地矗立在山腰上。
白墙黑瓦间有的是飞檐翘角,门前还种着两棵桂花树。
树的树干已经很粗了,少说也有几十年。
令狐无深呼吸一口气,掏出钥匙打开门。
随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,推开门的瞬间,一股陈年的木头香气扑面而来。
院子里头铺着很是整齐的青石板,石板的缝隙里还长着细细的草。
而且正堂的门敞着,里面还供着几块牌位。
令狐无走进去在牌位前跪下,郑重其事的磕了三个头。
“娘,我回来了。”
越明棠站在门口没有进去。
这是他的家,他的根,他的来处。
她一个外人,不该进去。
令狐无站起来,转过身看着她。
“进来。”
越明棠犹豫了一下便走了进去。
牌位上刻着几个字……
“先妣林氏之墓”。
旁边还有一块没有刻字的牌位。
“那块是给我留的。等我死了,就刻上名字放在这里。”
越明棠听着令狐无这么说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。
“你别胡说,你还年轻,死什么死?”
令狐无看着她,嘴角轻轻的上扬起来。
“人都会死的,我只是提前准备一下。”
“不许准备。”
“好好好,不准备。”
两人走出正堂以后,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。
风吹过来,桂花树沙沙地响。
虽然没有开花,不过叶子瞧着绿油油的,很是喜人。
“令狐无,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?”
令狐无沉默了片刻,转过身面对着她,看着她的眼睛,以格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