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收拾行李。
他的东西不多,几件换洗衣服,几本书,还有一把苏绣扇子,扇面绣着两只一大一小的蝴蝶。
“这扇子你什么时候买的?”越明棠拿起来看了看。
“查账的时候路过一家扇子铺,顺手买的。”
“顺手买的?你不是说给我带的吗?”
“是给你带的,但你要是不想要,我自己留着也行。”
“谁说我不想要?”越明棠把扇子塞进自己包袱里。
“送出去的东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?”
令狐无看了她一眼,嘴角微微勾起。
“你这个人,还真是会过日子。”
越明棠没搭理他,继续收拾。
两人的行李装了两匹马,一人骑一匹,沈炼带着八个锦衣卫前后护卫,队伍从扬州出发,一路向北。
回程的路比来的时候慢,令狐无身体还没好全,骑不了快马,所以走一阵歇一阵。
越明棠也不催他,他歇她就歇,他走她就走。
路上经过一个小镇时,天快黑了,沈炼说不如在这里住一晚,明天再走。
镇子不大,只有一家客栈,条件简陋,被褥还有股子霉味。
越明棠倒是不介意,毕竟她上辈子在乡下住惯了,什么苦都吃过。
令狐无也不介意。
客栈只剩下三间房,沈炼和锦衣卫住了两间,剩下一间给越明棠和令狐无。
“只有一间了。”掌柜的搓着手,一脸为难。
“要不两位客官将就一下?”
越明棠看了看令狐无,令狐无看了看她。
“我睡地上。”两人同时说。
掌柜的愣了一下,笑了,“你们俩倒是客气。”
越明棠瞪了令狐无一眼,“你身体还没好,不能睡地上,我睡地上。”
“你是女人,女人不能睡地上。”
“女人怎么就不能睡地上了?我在乡下的时候天天睡地上。”
“以前是以前,现在是现在。”
两人争了半天,最后沈炼看不下去了,从隔壁搬了张门板过来,架在两张凳子上面勉强凑了张床。
“一人一张,别吵了。”沈炼说完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越明棠和令狐无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半夜,越明棠被冻醒了。
小镇的春夜比京城冷,被子又薄,她缩成一团牙齿打颤。
她听见令狐无那边也没什么动静,还以为他睡着了,正要翻个身又忽然听见他开口说话。
“冷不冷?”
“不冷。”她嘴硬。
“骗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