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心吧,我这个人,命硬,老天爷不会收的”
话毕,她夹了一下马腹冲了出去。
风在耳边呼啸,路在脚下无限延伸。
她骑着马一路向南,直奔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。
令狐无,你等着。
我来了。
………
越明棠骑了五天马才到扬州。
她第一次骑这么久的马,屁股磨破了,大腿内侧全是血痂。
但她顾不上疼,一路上她换了三匹马,累死了两匹,驿站的人看她的眼神都像看疯子似的。
到了扬州以后,她直奔锦衣卫的驻地。
彼时,沈炼正在院子里练刀,看见她风尘仆仆地走进来,刀差点因为惊讶而脱手。
“海棠县主?你怎么来了?”
“令狐无呢?”越明棠喘着气,皱着眉头开口。
沈炼收起刀,脸色凝重。
“跟我来。”
话毕,他带她穿过院子,来到一间厢房门口。
“令狐公子在里面。”
越明棠推开门,便看见令狐无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模样。
他的左肩上还缠着厚厚的绷带,绷带上有渗出的血迹。
越明棠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看着他的脸。
瘦了,也黑了。
彼时,令狐无昏迷着,眼窝深陷,颧骨突出,整个人像是骤然失去了无数生命力一般。
“他怎么了?”她压低声音问沈炼。
“中毒,三天前,有人在查账的时候对他下毒。毒下在茶水里,他喝了一口就觉得不对,立刻吐了出来,但还是有少量毒进了身体。”
“什么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