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合卺酒呢!”
沈修砚皱了皱眉,说道:“你有身孕,不宜饮酒,即便不喝合卺酒,我们也能永结同心。”
谢妙仪皱了皱眉,她说道:“不如我们以水代酒?”
该走的仪式,她还是想走一下的。
她怕少走这一步,便无法与眼前人白头偕老。
沈修砚见谢妙仪坚持,嗯了一声,将茶壶拿过来,往两个小瓢里倒了一点茶水,将其中一个递给谢妙仪。
两人饮下茶水后,合卺酒的流程也算是走完了。
谢妙仪怀有身孕,容易困倦,她打了几个哈欠后,沈修砚便将她头上的簪子一个个摘了下来,将她扶到了床上休息。
“你好好睡一觉,母亲让人递来了话,你明日不用去请安,身子重要。”
大婚这两日,刘氏在府中住着,毕竟没有哪个母亲会在自己儿子大婚时,还在寺庙修行的。
谢妙仪轻轻点了点头,闭上眼睛,很快便陷入了梦乡,一旁的龙凤烛静静地燃烧着。
次日清晨,沈修砚看着身旁熟睡的谢妙仪,眼神越来越温柔。
他心中暗想,他终于将心爱的人娶回了家,以后的每一日应该都会如今天一样,美满,幸福。
此时的他,并未想到五日后,变故陡生。
平静又幸福的日子被打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