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。”
秦长宁转过头后,谢妙仪便开始认真观察。
这张脸上有大小脓疮数十处,密密麻麻,让人光是看着便有些不适。
除此之外,嘴唇发紫还有些肿,脸颊两侧还有不少红疹。
“秦小姐,你可让大夫看过了?”
秦长宁点头,说道:“已经找了不少大夫看了,找不出来原因,谢小姐,现在,你这里是我最后的希望了。”
这话一出来,谢妙仪也不好说拒绝,她看着秦长宁的脸,忽然想到这几日读的医书。
“秦小姐,你这应该是中毒了,但我不敢确定是哪种毒。”
她刚学解毒没几日,可不敢夸下海口
秦长宁的眼里刚燃起希望,便又熄灭了。
去端安神茶的丫鬟刚回来,便听见了谢妙仪说的话。
她放好安神茶后,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。
“谢小姐,求求您,救救我家小姐,我家小姐还有七日便要成婚了,若是她的脸还不好,被婆家退了婚,她可怎么活啊!”
丫鬟哭声压抑,秦长宁的眼泪也流了下来。
若是真的被退婚,她的名声必定有损,以后再难嫁个好人家,京城其他贵女也少不了奚落嘲笑她,到那时,她怕是真的要活不下去了!
谢妙仪沉默一会儿后,说道:“秦小姐,若是你信我,你便跟我回府一趟,我早些日子请了以为府医,他对解毒有些研究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秦长宁眼眶微红,实际上,她除了信谢妙仪,赌一把,没任何办法了。
半个时辰后,谢妙仪领秦长宁入了府,直奔薛蛰的小院。
薛蛰看见谢妙仪带人到他这时,先是有些不悦,听她说完经过,也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坐下,我把把脉吧。”
秦长宁点头,坐下,薛蛰把脉后,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这下,在场几人的心都提了起来。
就在秦长宁即将绝望时,薛蛰啧了一声,转头看向谢妙仪,“你前两天不是学过解毒之法吗?你直接把她毒给解了不就完了?还往我这跑什么?”
谢妙仪有些懵,她反应过来后,说道:“还真是斑蝥毒啊?”
她只是看着症状有些像,但他刚学了没两天,哪敢确定就是斑蝥毒啊。
薛蛰点头,“行了,把人领回你那儿吧,解毒法子你都知道,按照法子做,七日之后,我保她漂漂亮亮上花轿。”
秦长宁激动得想哭,薛蛰最见不得人哭,立刻将几个人都请出了院子。
谢妙仪本欲道歉,秦长宁却摇摇头,表示自己并不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