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她和沈修砚两个人的时候,才能问。
薛蛰站到河堤上时,深吸了一口气,似是在感慨什么。
一旁的谢妙仪看他一眼,问道:“你是将你要救的人安排在别处了吗?怎么没见你带人一起出来?”
薛蛰冷哼一声:“我要护的人,自然不能让别人轻易知道,带路吧,我去看看你们想救的人。”
几人来到城郊角落一处院子处,沈修砚抬手敲了敲门。
正在为妇人擦着额头的阿犬,听到敲门声后,先是警惕地问了一句谁,听到熟悉的声音后,才跌跌撞撞地往外跑。
“姐姐!求求你救救我娘亲,我娘的额头好烫!”
比谢妙仪更紧张的是薛蛰,他一下便冲了进去。
“哎呀,这人可不能死了,交易还没做完呢!”
薛蛰这话毫不避讳,一旁的阿犬听得握起了拳头。
谢妙仪赶紧开口道:“你别生气,他是姐姐请来救你娘亲的,他会解蛊毒。”
阿犬紧攥着的手慢慢松开,眼神不敢置信,“他就是那位神医?”
神医不都该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吗?
这个男人头发乱糟糟的,刘海都遮住眼了,皮肤白得跟鬼一样,哪里像神医了?
谢妙仪不知道阿犬在想什么,她郑重地点头,“他就是鬼手神医,唯一能救你娘的人。”
阿犬的眼睛一点点亮了起来,眼里有泪水在打转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泪水,声音还带着哭腔,说道:“谢谢姐姐!”
“走吧,我们一起去看看,你娘现在怎么样了。”
几人进屋时,薛蛰正收回扎在妇人身上的几根银针。
“幸亏我们来得及时,她的身体在逐渐溃败,再晚两日就真的要油尽灯枯了,到时大罗神仙都救不回来。”
“那我娘还有救吗?”阿犬紧紧盯着薛蛰。
薛蛰伸手摸了一下他的头,温声道:“放心吧,我可是能跟阎王爷抢命的人,就算她真的一脚踏进了阎王殿,我也把她抢回来!”
“你们先带这个小家伙出去吧,我治病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场,接下来我得压制她身体里的蛊毒。”
“压制?不是直接解蛊吗?”谢妙仪眉头紧皱。
“你看着她面色红润,面颊也逐渐饱满,觉得她身体好了,对吧?”
谢妙仪闻言,点头,她确实是觉得妇人的身体在逐渐变好。
“滋养她身体的药材,同样也在滋养着蛊虫,表面上她是好起来了,但她的脉象却越来越糟。”
“所以现在不能贸然解蛊,我先为她压制,养一段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