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唤来听风,揉了揉眉心,问道:“白梨花和沈邵青又在闹什么?”
往常他们虽然闹腾了些,但毕竟隔着院子,声音很少传到他这里来。
从白梨花和沈邵青买通地痞流氓,诬陷谢氏米行卖霉米的事情,传遍了京城后,便格外吵闹了些。
可是已经吵了好几天了,也该消停了吧?
“回大爷,是二房的白姨娘动了胎气,见红了,府医正在为她诊治呢。”听风早就打听清楚了。
沈修砚皱眉,“她为何会动胎气?”
虽然他们二人干的好事已经传回了府中,但白梨花毕竟还怀有身孕,孙氏虽然生气,却没对她怎么样。
这好端端的,怎么还能动了胎气?
听风咳了一声:“大爷,您也知道二房夫人的性子,即便没明着说什么,话里的讽刺也不少。”
沈修砚明白过来,眉头挑了一下,“一个惯会使用腌臜手段的人,气性倒是不小,居然把自己气到见红。”
他摇摇头,不再说什么,摆手让听风退下,又重新躺到床上,脑中思绪万千。
此时,后罩房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白梨花躺在床上,脸色惨白如纸,孙氏则是坐在一旁,讥讽地看着她。
“平日里吃了那么多好东西,怎么还如此不争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