朵小小的梨花。
谢妙仪想到阿犬说妇人病倒的时间,她回想了一下,似乎刚好是白梨花入府的日子。
真的有那么巧合吗?
谢妙仪和阿蛮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讶。
她揉了揉阿犬的头发,轻声道:“姐姐有事和你娘说,你先出去好不好?”
阿犬乖乖地点了点头。
等到阿犬出去,谢妙仪转身来到妇人前,直接问道:“你和白梨花是什么关系?”
妇人听到这个名字,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,满眼都是恨意。
果然。
谢妙仪心下了然,这妇人果然和白梨花有关联。
把妇人继续留在这显然已经不太安全了,谢妙仪在城内置了一处院子,将妇人安置在了里面。
栖云院。
谢妙仪抿了口茶,坐在案前发呆。
沈修砚凑过来,“还在想白天的事?”
“对啊,你说如果真的是白梨花下的毒,而且是哑毒,白梨花究竟是想隐瞒什么?”
谢妙仪有些急切地想知道答案。
沈修砚安抚道:“别急,自会有个结果。”
他弯腰将谢妙仪抱起,动作轻柔地放在床上,“早些睡吧,明日还要进宫面圣。”
“你进宫……不对,”谢妙仪从床上坐起,指了指自己,“我也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