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她骗去沈邵青的院子中逼着二人圆房。
结果那烟花女子气急,见心肝受委屈,沈邵青当着下人们的面大骂谢妙仪是恬不知耻、饥渴难耐的荡妇!
“饥渴浪荡成这样,不知是被多少男人玩过才会这样!”
一字一句像是刀刃在谢妙仪心上碾过,她哭着跑开,却在路过沈家大爷沈修砚的院子时,鬼使神差地踏进去。
婆母不是成日嚷嚷着要她为沈家诞下一子吗?
所以只要姓沈、是沈家的种,那是谁的都可以吧?
谢妙仪沐浴后晕晕沉沉地睡了过去,梦里她又被那霸道强势的沈修砚压在身下翻来覆去,可自己并不抗拒,反而知髓食味地渴求更多。
惊醒后发觉是一场梦,谢妙仪甚至有些失落。
但很快,她被自己这荒唐念头吓了一跳。
“少夫人,少爷将……”阿蛮忽然进来了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
“怎么了?”
“将那烟花女子也带回来了!”阿蛮越说越生气,小脸通红,“少爷说已经为那烟花女子赎了身,择日便要娶她进门、给个名分!”
听罢,谢妙仪心中毫无波澜。
她本就不爱谢绍清,但一日夫妻百日恩,她虽愿意相敬如宾,可对面不识好歹,那她何必再留颜面?
何况她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