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位乃徽山轩辕氏之首,轩辕青锋!”他指向其中一位,“另一位,则是昔日四大宗师之一,枪仙王绣之女!”
“阁下所持,莫非便是那杆瞬息间可夺命的刹那枪?”黄龙士目光闪烁,“闻王绣枪法分七品,姑娘方才枪势,已至幽微六品之境!”
“至于枣树枝头悬挂的红袍之物,莫不是北莽魔道所供奉的三百年活死灵物?”言语间,黄龙士洞若观火。
世子淡淡一笑,回以冷讽:“前辈慧眼如炬!”
青鸟与轩辕青锋则一如既往,面无波澜。
那阴物丹婴的喜悦之态,转瞬化为慈悲的地藏相。
徐北望微启唇,欲言又止,终是选择了沉默,静观事态发展。
黄龙士略作停顿,笑声再起:“区区几位加上院外三十四个虾兵蟹将,便想对付我?”
徐北望闻言,眸光一转,摇头笑道:“黄前辈明鉴,我等确非您的对手。”
“但前辈忘了一人。”徐北望话锋一转。
“谁?”黄龙士目光一凝。
徐北望不再注视这位名震春秋的黄三甲,而是仰望不远处正细细品味霸秀剑的吃剑老祖。
他语气诚恳:“隋前辈,您还欠我一剑。”
“若您愿出第二剑,我手中春秋,便赠予您!”
听此,吃剑老祖饶有兴趣地抬起目光,直盯着那柄春秋剑。
一旁,徐凤年微微张口,似有话要说,终是按捺下来。
虽然春秋剑对世子意义重大,但此时徐北望的决断,无疑是最佳选择。
下一刻,一把虚拟的春秋剑浮现在徐北望心中,他对着隋斜谷浅笑,眼神真诚。
隋斜谷望向黄龙士,得意笑道:“看来,这春秋剑不由你说了算!”
“若我收了这剑,你还这般淡然吗?”黄龙士神色未变,反问道。
“黄龙士,你依然老谋深算!”吃剑老祖朗笑,“不错,此剑我不取!至少,现在不取!”
言罢,隋斜谷一袖空空,另一手挥动,身形骤起,瞬间消失在院中!
与此同时,老祖的声音自漫天风雪中传来:“徐北望,你有天赋,若愿意拜我为师,我愿倾囊相授剑道绝学!”
徐北望暗自腹诽:“为何前辈们都想收我为徒?东海王仙芝如此,黄龙士如此,徽山李淳罡亦然,甚至割臂之仇的隋斜谷也……”
他几乎要仰天长啸:“我可是你们得不到的弟子!”
实话说,吃剑老祖这一走,他们的底牌少了关键一环。徐北望腹诽隋斜谷不靠谱,哪怕不出第二剑,至少该出第一剑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