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徐北望,心境稳健,波澜不惊。
不久,二人身影再度浮现。
温华手持木剑,面色略显苍白,右手虎口破裂,鲜血顺着右臂流淌。
众人揣测,温不胜难道又败了?
不远处,卢白颉阔步走来,精神抖擞,一袭白袍无丝毫血迹,唯独无人见其袖下手臂正微微颤抖。
观者心中猜想更为笃定。
两人相向而行,短短片刻,距离已由数百米缩至十米以内。
温华首先笑道:“棠溪剑法果然名不虚传,我输了!”
卢白颉勉强一笑,道:“温少侠言重了。”
“你虽未能胜我,我却也赢不了你!”
“年纪轻轻,剑道如此造诣,令人钦佩!”
“我练剑近四十年,相比之下,惭愧不已!”
“况且,我有霸秀古剑之助。”
此言一出,人群哗然,剑圣自承不敌一名木剑游侠!
卢白颉忽而正色问:“温少侠练剑,所为何求?”
温华一愣,随即高举木剑,朗声笑道:
“我温华练剑,不为金银财宝,只为名!”
“只为心头多年未吐之志气!”
卢白颉闻此言,畅怀大笑:
“哈哈哈!好,好极了!”
“实言相告,我已是离阳兵部侍郎。”
“霸秀古剑在我手中,难免明珠暗投,可惜!”
“故,我愿将霸秀剑赠予温少侠!”
“望它在你手中,名动江湖!”
见状,那位手持木剑的游侠大笑着,声如洪钟,豪情万丈。
他坦然伸出左手,稳稳接住棠溪剑仙递来的霸秀剑,随后,温华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,将这柄名剑流畅地挂于腰间,动作干净利落!
紧接着,他眨着狡黠的眼睛笑道:“前辈,在一个真正的剑士心中,佩剑就好似伴侣一般!您如此爽快赠剑,倒让我心里颇感不安哪!”
此言一出,一向严谨的棠溪剑仙嘴角竟微微抽搐,心头闪过一丝念头:“此时收回,可还来得及?”然而,卢白颉终究未将这份心思宣之于口。既已赠剑,便无回收之理。
带着复杂的情绪,棠溪剑仙卢白颉缓缓步下鹰台。或许未来江湖上,人们不再常常提起“棠溪剑仙”,而更多记住了那个离阳兵部侍郎卢白劼,只记得那柄霸秀古剑。
江湖,便是如此。
新人辈出,前浪的光彩渐被掩埋,唯有新星继续闪耀。踏入庙堂,便与江湖渐行渐远。
众人自觉后退,为这位剑仙让出道来,目送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。直至此刻,人群终于沸腾,喧嚣四起,议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