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望暗自惊叹:“吴家剑冢果然是剑道圣地,连守墓之剑士亦如此强大!”
老者察觉徐北望异样目光,微抬手中竹扫,继续清扫落叶,笑容和煦:“三位可是自离阳而来?”
江安琪一愣,紧握骊珠古剑,警惕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老者正欲回答,目光却被江安琪腰间骊珠古剑吸引,瞬间凝滞。他骤然踏出一步,身影瞬息间逼近江安琪,速度之快,徐北望竟无法阻止。玄黑铁剑与胸臆剑应声出鞘,剑气如虹,直指老者后背,然而,两剑仅距老者一臂之遥便再难寸进,徐北望心中惊骇不已。
“这怎么可能?!他怎能在不拔剑的情况下,轻易挡下我之攻击?!”
徐北望心潮澎湃之际,老者转头看向他,目光随即锁定悬浮于眼前的两柄剑,尤其是那柄剑身雪白的胸臆剑,眼神中流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他扔掉竹扫,枯瘦的手指颤抖着伸向胸臆剑,似欲将其握在手中。
徐北望不明所以,正欲收回胸臆剑,却听老者颤抖的声音响起:“这……这是剑山之中,数百年未尝认主的胸臆剑!”
徐北望、景伊与江安琪面面相觑,忽见十余名剑气凌厉的剑士从四面八方疾驰而来,男女老少皆有,每人皆佩长剑,即便是稚嫩孩童,手中亦抱有木剑。徐北望忆起初入吴家剑冢时,山门前遭遇的吴家人阻拦,此刻这些人脸上愤怒的神情与彼时如出一辙,显是吴家剑侍的后裔,世世代代在此守墓。
徐北望因急于保护江安琪,玄黑铁剑与胸臆剑出鞘,剑气激荡,被这些守墓人感知。在吴家剑冢九剑破万骑遗址,徐北望竟敢剑指吴家老祖,众人对他怒目而视。徐北望深知此行目的,不愿与吴家人发生冲突,加之判断老者并无恶意,遂果断收剑。
然而,就在他收剑之际,老者突然探手抓向胸臆剑。玄黑铁剑归鞘,胸臆剑却被老者牢牢握在手中,尽管剑身震动,发出激昂龙吟,却始终无法挣脱老者掌心。徐北望心惊不已,自练剑以来,手中长剑从未被人夺走过。
吴家剑侍后裔见老祖出手,误以为徐北望等人图谋不轨,纷纷拔剑欲战。徐北望亦做好释放雷霆之军的准备,双方剑拔弩张,气氛紧张至极。然而,接下来发生的一切,令在场所有人瞠目结舌。
老者抓着胸臆剑,盘腿坐于青石板上,泣不成声。他左手紧握剑柄,右手颤抖地伸出食指与中指,轻轻抚过雪白剑身,眼神中满是对妻子的深情、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