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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景伊与江安琪并未沉醉于这壮丽景色,她们很快收回视线,各自陷入沉思。江安琪略一辨认方向,疑惑地看向徐北望,质问道:“徐北望,我们现在并非前往北凉王府,这是要去哪里?”
徐北望淡然一笑,反问:“我何时说过要去北凉王府了?”
江安琪闻言,顿时怒火中烧,手指指向徐北望,娇嗔道:“你……”
她刚欲拔出腰间骊珠古剑,却又心有不舍,只得愤然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徐北望察觉到气氛微妙,适时轻咳两声,解释道:“我们已离开北凉地界,进入了北凉与北莽交界的龙腰州。”
景伊听闻,惊讶不已:“原来我们已到北莽?首次踏入北莽,竟是以这种方式。”
江安琪更是疑惑不解:“世子殿下去太安城,那里危机四伏,你身为死士,不仅不去保护,反而跑到北莽来,究竟为何?”
徐北望目光深远,遥望前方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没有足够的实力,如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?”
半日后,一条百米长的庞然巨龙,如黑云压城般横亘于锦西州的碧空之下。徐北望于一座小城郊外,将那威震天际的黑龙收入骊珠洞天,继而携景伊、江安琪二人步入城中稍作休整。
城内,徐北望租赁了一辆马车,马夫见三人欲往吴家剑冢“九剑破万骑”之遗址,面露淳朴热情之色,或许因其慷慨解囊,亦或是对那段壮烈历史的敬畏。马车行进间,马夫滔滔不绝讲述着吴家九剑力敌千军的传奇往事,言辞间仿若亲身经历,虽已过去两百余载,其壮志豪情犹在耳畔。
一个多时辰过去,马车终抵目的地——那是一处直径不过三四里的小盆地,正是当年吴家剑冢九剑破万骑的战场遗迹。北莽铁骑并未因战败而亵渎六位吴家剑魁的遗体,反而给予厚葬。每一座坟茔之上,皆立石碑,配断剑,以示尊崇。此后,吴家剑侍自愿守护墓园,直至生命尽头,其后人亦在此结庐修道,世代守墓。
徐北望三人走下马车,融入观瞻人流,缓步前行。不久,他们来到一座墓碑前,碑体采本地蓝光石材,质地坚硬。墓碑上镌刻的名字赫然醒目:“吴草庵”。字迹如吴家枯剑般,枯寂而锋锐。坟冢上斜插一柄锈迹斑驳的断剑,历经两百载风雨洗礼,仍诉说着昔日的英勇。
江安琪凝视着“吴草庵”三字,情不自禁握住腰间的骊珠古剑,低声道:“我师父曾言,她最为敬仰的指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