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的刹那。那声音如同惊鸟振翅,打破了即将凝固的画面。
“徐……徐少侠,能否请您暂停片刻,我有一事相求。”言辞虽显局促,但其中蕴含的恳切之意,却清晰可闻。
徐北望身形一顿,下意识地回首望去。映入眼帘的是那名先前紧随汪植左右的年轻亲卫骑兵。对这位青年,徐北望心存好感。一来,他曾在汪植面前毫不掩饰地赞美徐北望,这份坦诚让徐北望铭记于心;二来,他在搬运王明寅等人遗体时的积极表现,尤其是亲手带回王明寅的遗体,更是赢得了徐北望的敬重。
见是他,徐北望略感意外,但神色温和地回应道:“原来是你,有何事尽管开口。”
得到徐北望的许可,那亲卫骑兵瞬间如释重负,眼中闪烁着激动的光芒,话语间却因紧张而显得结结巴巴:“徐少侠,实不相瞒,我自幼便梦想着能如您一般,身佩长剑,行走江湖。酒以浇胸中块垒,剑以斩世间不平。为此,我瞒着家人,逃离家园,投身江湖。然而,短短一月,携带的银两便耗尽,生活陷入困顿。”
徐北望耐着性子听完这番冗长的叙述,待其话音刚落,便抬起左手,轻轻揉了揉耳廓,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长篇大论弄得有些头疼。他抬起右手,摆手制止道:“行了行了,你的经历我并不感兴趣。若无要事,我便先行一步了。”语毕,徐北望正欲腾身上龙,却被那亲卫骑兵的惊人之举打断。
只见他“扑通”一声,竟径直跪倒在黄沙之中,面露坚毅之色,高声疾呼:“徐少侠,请您收我为徒!我愿吃苦耐劳,任劳任怨,只要能学到您的本领,哪怕赴汤蹈火,亦在所不惜!”言罢,他重重地在沙地上连磕三个响头,额角已然渗出血丝。
徐北望愕然伫立,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应对。片刻后,他轻咳几声,苦笑道:“我年纪尚轻,怎能做你的师父?”
谁知,那亲卫骑兵眼神坚定,毫不犹豫地回应:“师父,我不在乎这些。只要能拜您为师,学习您的剑术,我心甘情愿!”
徐北望哑然失笑,心中暗想:“我还没答应收你为徒,你就一口一个‘师父’,莫非是要强行拜师不成?”他凝视着跪在地上的青年,陷入了沉思。
此时,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,汪植率领的骑军头领闻声而来,见到自家亲卫骑兵竟跪在徐北望面前,脸色瞬间阴沉如墨。他怒不可遏,翻身下马,疾步上前,一把将那亲卫骑兵从地上拽起,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