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壑便是他的杰作。”
徐北望听罢,嘴角抽搐,暗道:“这还真是李淳罡的作风。”
他苦笑道:“吴老,晚辈现下连瀑布都难以斩断,又如何在绝壁上留下剑道?”
吴老含笑反问:“现下不行,未来便永无可能?”他语气中充满鼓励。
徐北望心有所感,郑重承诺:“吴老如此信任晚辈,晚辈保证,待有朝一日有能力在绝壁上留下剑道,定会再来!”
吴老满意点头,宣布道:“接下来一个月,你可在此专心领悟剑气绝壁上的剑意。”
徐北望点头应允,忽又想起一事,小心翼翼询问:“吴前辈,晚辈能否在吴家剑冢寻找他人切磋剑道?保证绝不强求,亦不会伤人性命。”
吴老闻言,霍然转身,锐利目光锁定徐北望。
吴老那一道审视的目光,令徐北望不禁感到周身如针扎般不自在。他强挤出一丝苦笑,谨慎地后撤两步,讪讪言道:“前辈,我只是开个玩笑,您别放在心上。”
此刻,徐北望内心亦知,自己的请求实属过分。毕竟,不久之前,他不仅击败了吴家剑冢现役剑冠,还自剑山拔走两柄赫赫有名的神兵。
此举无疑让吴家剑冢颜面扫地,若再执意挑战其枯剑士,恐怕会被视为吴家剑冢世代的宿敌。徐北望思及此,暗忖自己在吴家剑冢接下来的一个月中,还是尽量保持低调为妙。
然而,就在徐北望心中盘算之际,他察觉到吴老的眼神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,那股愤怒竟渐渐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……怜悯!
徐北望眼皮一跳,刚欲开口,吴老已抢在他之前,严肃道:“徐北望,你刚才所言,此刻看来,颇有几分道理。吴家剑冢的年轻一辈此刻正胸中郁结,借机宣泄一番,或许更利于他们的剑道修行。加之你主动提出,我吴家剑冢自无推诿之理。今后,你在此处参悟剑道两日,便需外出接受一日挑战,除天象境剑士外,任由他人向你出手。切记,不得将他们打残或致死。”
言毕,吴老未待徐北望有所回应,径直步入木屋,仿佛生怕徐北望出言反对。徐北望嘴角一阵抽搐,终是体会到了“言多必失”的滋味。
他轻叹一声,深知此事已无法更改。既然如此,徐北望一咬牙,紧握住手中的玄黑铁剑与胸臆剑,目光坚定地转向眼前的瀑布:“提升剑道才是关键!”
他足尖轻点水面,身形跃起,数次翻飞,最终悬停于倾泻而下的瀑布之前。欲领悟瀑布之下的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