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凉、赵楷持瓶赴西域的日子越来越近,自己必须争分夺秒提升实力。
徐渭熊离开后,徐北望携带玄黑铁剑与胸臆剑,径直来到吴老闭关之处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一道数十米宽的瀑布如天河倒挂,巨石之上水花四溅,声势惊人。瀑布附近,两座木屋相对而立,左侧较小的是徐北望疗伤之地,右侧较大的则是吴老闭关之所。
徐北望快步走向吴老的木屋,轻轻叩门!
“什么?剑道大机缘竟近在咫尺?”徐北望瞠目结舌,四下环顾,却并未觅得任何异象。
正当他怀疑那位素以不拘小节闻名的吴老,或许只是戏谑于己之际,一股凌厉无匹的剑气骤然自木屋之内爆射而出!
“轰!”木门瞬间瓦解,木屑纷飞,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木雨。徐北望反应神速,身形后仰,双足疾踏地面,连续后撤数步,同时背负的两柄佩剑——玄黑铁剑与胸臆剑,亦应声出鞘。
玄黑铁剑稳稳握于右手,胸臆剑则悠然悬立于面前。然而,就在徐北望思绪纷呈之际,那股磅礴剑气却陡然拔升,直冲云霄。
“这剑气的目标并非我?”徐北望心中暗道,不禁稍感宽慰。目光随剑气转移,只见其径直斩向眼前的瀑布。
“轰隆隆!”犹如雷霆震怒,天地为之震动。吴老一剑之下,近百米高的瀑布被生生撕裂为两半,水雾弥漫,白光刺眼,场面蔚为壮观。
徐北望瞠目结舌,喉头滚动,吞咽一口唾沫,心道:“吴老的实力竟恐怖如斯!一剑断瀑,我现今修为,万难企及。”
正当他心绪未平,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徐北望身后,正是那木屋内的吴老。他右手虚空一拍,紧接着左手食指与中指轻轻一点胸臆剑剑身。
“啊……”徐北望惊呼未止,身体已如离弦之箭,疾射向面前的瀑布。恐惧如潮,瞬间席卷心头,他紧握玄黑铁剑,令胸臆剑在其周身盘旋护持,察觉到吴老已在自己周围布下一道无形剑气牢笼。
徐北望试图挣脱,却又觉吴老此举必有深意,便暂时放弃挣扎。更令他惊愕的是,吴老出手前,他竟未能感知其丝毫气机波动,此等修为,令人咋舌。
此刻,徐北望距瀑布下方光滑绝壁仅剩三米,而那被斩断的瀑布正重新汇聚,轰然砸下。耳边雷鸣般的巨响震耳欲聋,若被这瀑布倾泻而下,纵然他肉身强横,亦难免遭受重创。
正犹豫是否破开剑气牢笼,徐北望赫然发现,瀑布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