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北望忆起四天前李淳罡的询问,是否能在三十岁前成为陆地剑仙,能否追上他的步伐,全看他能否把握住此次机缘。
想到这里,他心中热血沸腾,满脸喜色,朝老者远去的背影高声道:“多谢前辈成全!”
老者淡然回应:“不必谢我,是你自己之功。”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,徐北望心中好奇,这位吴家老祖的真实身份究竟是谁?会不会是徐凤年的太姥爷,那位吴家剑冢的掌舵人——吴剑?
念头刚起,徐北望便感到紧张。徐骁送来的密信,是否正是给这位老者的?正思绪翻涌之际,一只柔荑悄悄握住他的大手,他紧绷的心弦瞬间松弛下来。
景伊笑盈盈地说:“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。”
徐北望随景伊踏上一条由小石子铺就的小径,走了约半小时。
他正纳闷吴家剑冢为何如此冷清,旋即想起自己养伤之处乃老者闭关之所,无人打扰也在情理之中。
刚走出小径,踏上青石台阶,前方人群骤现,目光或冷漠、或敌视,直指他们二人。然而,碍于老者的命令,无人胆敢靠近。
徐北望对此视若无睹,只顾与景伊继续前行。又过了十分钟,一名白发老者突兀出现在他们前方,拦住了去路。
徐北望定睛一看,赫然发现此人竟是李淳罡的生死大敌,显然是得知他离开老者处后,特意在此守株待兔。
徐北望一眼便看出,这位白发老者来意不善,他下意识地将景伊护在身后,欲拔剑应对。
然而,背后空空如也,才想起玄黑铁剑与胸臆剑均不在身边。
对方明知老者已有令在先,竟仍公然拦路,显然身份特殊,实力非凡。
加之身处吴家剑冢,对方地利人和,自己刚愈伤病,又无剑在手,形势极为不利。
危急时刻,徐北望心中难免紧张。就在这时,一道白裙飘逸的身影,从他背后悄然而至,挡在他身前,正是景伊。
“嗤——”
景伊指尖轻抚过剑鞘,那把镶嵌在腰间的古剑骊珠,随着她的动作,被缓缓抽出。
其动作优雅而庄重,如同在揭开一件尘封千年的历史秘宝。
徐北望目光凝滞,眼前这一幕令他瞬间恍惚。
思绪飘忽间,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初次相遇时,景伊在柳树下,泪如梨花般纷落的娇弱身影。
而今,她已不再是当年那个柔弱少女,不仅习得了王重楼亲传的武当大黄庭,更师承剑痴王小屏的剑术精髓。
景伊已破茧成蝶,蜕变成为一名足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