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山之下,吴六鼎凝视着当头压下的天门,心中五味杂陈,他在徐北望面前,似乎看到了自己剑道追求的终点。然而,武道上,他仍不愿轻易认输。
“我体内气机深厚绵长,徐北望无论是‘天剑兵解’还是‘一剑开天门’,都只是短暂爆发,以其修为,无法发挥二者真正威力。只要我抵挡住刹那,他这天门便会自行崩溃!”吴六鼎暗自思量,紧握素王剑。
此刻,原本如雨洒落剑山的一万柄长剑竟再次腾空而起,令吴六鼎惊愕不已。他明白,此刻他唯有全力一击,目标或是天门,或是飞剑,任何一方应对不当,都将带来致命后果。
“我低估了徐北望。”吴六鼎心道。
电光火石间,吴六鼎双足猛踏地面,凌空跃起,手中素王剑汇聚全身气机,朝天门奋力斩去。
同一时刻,徐北望竭力催动剑招,剧烈咳嗽,嘴角血迹斑斑,却难掩狡黠笑容。
惊人的一幕出现,原本气势恢宏的天门竟瞬间瓦解,化为点点星光消散。吴六鼎一剑斩空,斩裂了天剑兵解遗留的雷云,乌云瞬间被割裂,夕阳余晖穿透云层,映照出瑰丽的火烧云。
观战者瞠目结舌,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切,那震慑人心的天门竟只是虚象!
吴六鼎亦愣在原地,直到此刻才明白,徐北望“一剑开天门”的真正杀手锏,是一万柄飞剑!
“咻!咻!……”飞剑如流星赶月,直指吴六鼎。
此刻,吴六鼎身处飞剑包围,剑冠之面浮现出苦涩笑容。
“不!”吴家剑冢人群中,一名擅长做酸菜的素裙女子——翠花,尖叫一声,疾冲向天空,直奔剑山之巅。她平日里少有睁眼,此刻双眸却泪光闪烁,目光坚定。
与此同时,吴家剑冢前列,左侧那位白发老者同样飞向半空,但他并未驰援吴六鼎,反而挡在翠花前行的路上。老者怒目圆睁:“我吴家剑侍侍主,无报仇之规,仅有葬剑守坟之俗!翠花,你要坏了规矩不成?!”
翠花毫不示弱,速度反而加快,冷声道:“吴家剑冢尚有剑气长短,决定道理大小之理!”此言一出,老者青筋暴起,愤怒至极,他认为翠花意指自己剑道不及她,无权与她讲道理。
一名吴家剑侍竟敢如此对长辈放言,老者勃然大怒,拔剑出鞘,剑意如海,浩渺无垠。面对这股磅礴剑气,翠花仿佛孤舟漂泊,看似岌岌可危。
然而,翠花面色如常,右手指剑,一剑斩出,剑气汪洋瞬间被从中剖开,老者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