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恫吓,而是说到做到的狠角色。
他暗自懊悔,为何自己会在此刻失去理智,竟冒犯了这位性情乖张的徐郡主。
徐北望心中暗叫不妙,心中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悔意。
他瞥见自己紧握徐渭熊的右手,那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背上,赫然留下一道鲜明的红色手掌印。
那是他刚才过于紧张,用力过猛的结果。此刻,那印记如同烙铁般烫在他心上,让他羞愧无地。
他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,但无奈脚下坚实的船板并未给他这个机会。
徐北望只能尴尬地咳嗽几声,试图缓解这份难堪的气氛,然后歉疚地说:“刚才情况紧急,我一时失控,真是对不住。”
徐渭熊冷眼瞪着他,怒气未消:“你还想有下次?!”她的语气咄咄逼人,不容徐北望辩解。
徐北望脸色愈发尴尬,心中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,后悔自己为何要说出那句“下次”。
他赶紧摆手,连声否认:“绝不会有下次了!”
徐渭熊冷哼一声,终于缓缓收剑归鞘。
她意识到,刚才确实是自己先出剑挑衅,徐北望只是被迫防御,而且自己并未受伤,反倒是徐北望的左肩被红螭古剑刺伤。
她瞥了一眼徐北望的伤口,确认并无大碍后,才略微松了口气。
突然,一个念头在徐渭熊脑海中闪过,她目光锐利地盯着徐北望:“你之前说过,明日要帮我教训吴六鼎,是吗?”
徐北望心中一惊,没想到徐渭熊竟然记得如此清楚。
他暗自思忖,看来徐渭熊对教训吴六鼎一事极为在意,这女子果然是不好惹的角色。
他苦笑一声,承认道:“确实如此,我和吴六鼎已约好,明日将在吴家剑冢的剑山上,进行一场剑道对决。”
恰在此时,景伊、江安琪、吴六鼎以及翠花姑娘四人恰好走来。吴六鼎一听徐北望的大话,立刻不满地插嘴:“徐北望,你是否把我这个吴家剑冢当代剑冠放在眼里?”
徐北望面色不变,心中却暗自感慨:吴家剑冢底蕴深厚,历代剑冠皆是江湖顶尖高手,吴六鼎能在年轻一代中崭露头角,实力自然不容小觑。
然而,即便如此,他亦无所畏惧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,那微笑中既包含对吴六鼎的尊重,也透露出对自己必胜的信念。
然而,出乎徐北望意料的是,徐渭熊在得知他与吴六鼎的决战后,竟然比他本人还要激动。她厉声喝止:“不行,你不能与吴六鼎交手!”
此言一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