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来的众人又紧绷起来。
“他伤得不轻,短期内应该不会再构成威胁。”一名北凉将领试图安慰大家。
但徐北望摇摇头,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旁人难以理解的洞察力:“呼延大观,他是那种即使身陷绝境,也能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智慧寻找到一线生机的人。这次败走,只会让他更加谨慎、更加强大。”
徐渭熊看着徐北望严肃的表情,心中虽有忧虑,但更多的是对他的信任。
她握住徐北望的手,坚定地说:“无论未来如何,我们都会一起面对。”
就在这时,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叹声,只见一位路人打扮的中年人挤过人群,走到徐北望面前,他满脸敬畏地看着徐北望,脱口而出:“阁下刚才的剑法,真是惊世骇俗,老夫平生罕见!”
徐北望微微一笑,回应道:“过奖了,只是侥幸而已。”
中年人连连摆手,激动地说:“哪里是侥幸,那剑气之凌厉、身法之诡异,分明已达天象之境!尤其是那最后一击,看似简单,实则蕴含无尽变化,让人防不胜防。老夫行走江湖多年,见识过不少高手,却从未见过如此年轻的天象境强者。阁下真是北凉之幸,天下之幸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