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女的模样。
这只是一个寻夫心切的妻子罢了。
数月过去,虽然不曾放弃,但没有看到任何希望的那颗心已经是大半心灰意冷。
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消息,她怎能不激动?
徐晓眉头微蹙,“你先冷静一下,你让人取来的那些谍报我已看过。北望已经身死,那人不可能会是北望。”
“这很有可能是北莽的计策,你万不可鲁莽!”
徐谓熊什么也听不进去了,即便是北莽的阴谋,她也要前去。
“父王,北望没有死,那人就是北望,他此刻有危险,我要去寻他!”
“胡闹!”徐晓一挥衣袍,厉声道:“你这是去送死!”
如今北凉,离阳开战在即。
北莽之中却又突然传出如此消息,难免会是有心之人刻意而为之。
即便不是,北凉郡主入莽,无异于是自投罗网。
“来人!把郡主带回去!好生看着,不许她走出庭院半步!”
徐晓又侧目看向徐谓熊,“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子了,最近这段时间,好生歇着,什么时候把身子养好了再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当即有女谍士上前将徐谓熊‘搀扶’住,带往其住所之中。
徐晓还未转身,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凄厉呼声。
“爹!”
“你让我去!”
“北望为了救我,如今生死不知,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女儿只想去看看。没有北望,女儿这条命早便没了,即便是死,我也要去!”
“还请爹成全!”
话音落下,徐谓熊已然泪流满面。
她没办法了,如果真的错过了这次好不容易得来的线索。
她会恨自己一辈子的。
都说北凉王府是个无情处,北凉二郡主一心皆在北凉这四州之地上。
但此刻,她只是一个妻子。
一个想要寻得自己丈夫的妻子。
徐晓看着面容清瘦,双目赤红,泪流满面的徐谓熊,目露不忍之色。
良久,他叹息一声,“罢了,去吧。”
“堰兵,点五百铁骑,遣人跟随入莽,事不可为……”
“便撤回来。”
徐堰兵抱拳沉声应道:“是!”
两位拂水房女谍轻轻放开徐谓熊。
下一刻,徐谓熊跪倒在地。
砰砰砰。
接连三个响头,徐谓熊额头已然浮起一片红肿。
“爹,女儿去了。”
悍然起身,徐谓熊停止落泪,快速越过徐晓,跟随徐堰兵点兵,前往北莽,直入金蝉州道德宗。
徐晓看着徐谓熊的背影,良久无言。
此番前去,必定凶多吉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