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是从最初的开始摸索,练习,逐步提升。
不过,即便是低阶的土灵阵,对于九州大地而言,这也是极为逆天的存在。
高手之间交战,任何一点细小的因素也可能会是决定胜败的关键。
更何况是这等巨大的影响?
如若是自己他人在这阵法之中为战,自己再加以风送晚霞,岂不是还可以将这之间的差距更为明显的拉开?
徐北望眼神有些许火热,这绝对是能够出奇制胜的好东西。
一边小心翼翼行进,他同时在脑海之中查看起这土灵阵究竟是如何搭建的。
令他有些意外的是,土灵阵是以符箓形式做存放,需要用到的时候便可灌入灵力以驱动之。
也便是说,如今九州大地之上,只有自己一人能够催动土灵阵。
他人即便是拿了自己画有土灵阵的符箓,也无法用之。
这倒是完全解决了他人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后顾之忧。
将土灵阵的那些要诀、关键在脑海之中过了又过,虽然已是多次了,但徐北望隐隐有一种感觉:他现在就算是身边有纸笔,他也画不出这土灵阵。
再说,此刻也不是可以画土灵阵的时候,暂时将有关土灵阵之事放下,徐北望重新专注于逃亡之路。
金蝉州与宝瓶州相交之地是一片陡峭山脊,山脊之下,方才是辽阔草原。
沿着山脊向下,再至草原,一路之上竟然再没有出现一个北莽甲士。
就在徐北望心中谨慎之间,辽阔草原前方忽然出现一道身影。
分明方才还是一望无际,不见半道人影,这一点徐北望无比确认。
那道身影远远的矗立在草原另一头,忽然,那道身影竟然向前挪出一大段距离,逐渐在徐北望眼中清晰起来。
身着白色道袍,须发半白,面容寻常无比,放入那游牧的北莽人之中,可能都瞧不出任何的异样。
与龙虎、武当的道人相比,此人身躯高大魁梧,倒不像是道人,似那炼体的江湖武夫。
徐北望身躯骤然紧绷,一身灵力徐徐运转。
他无法感应来人究竟是何实力。
眉头微蹙,徐北望凝视此人。
观这来人装扮与这诡异的手段,应当是北莽金蝉州之内的道教祖庭道德宗之上的道人,地位不低。
来人仅仅是数个眨眼之间便已是到了徐北望身前,与之对视。
道人微微一笑,自报家门道:“徐施主,贫道来自道德宗。”
“道号,麒麟。”
闻言,徐北望双手骤然攥紧。
道德宗麒麟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