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。
直至天色微亮之时,身周的黑甲士才逐渐少了起来。
即便是他徐北望,经历过一夜不停出剑,早已是气喘吁吁,手臂发麻,前半夜借靠着灵力与内力出剑,直至后半夜,他已是靠着肉身原有的强悍在出剑。
如此情形之下,他一身不免被混乱的黑甲士所伤。
那件林访烟为他所买的御寒衣之上早已是千疮百孔,残破不堪。
一剑弱水三千降下,周遭的黑甲士又被斩杀大片,徐北望脚下猛然一踏,整个人爆射而出,冲破包围,一路向着南方疾驰而行。
穿越至一处峡谷之时,天色已然大亮。
这处峡谷两岸不高,但却陡峭无比,向着两周蔓延皆是连翘青山密林。
峡谷之中,一条大道绵延数百丈,周遭乱石林立。
此时。
初生骄阳闪烁着迷幻般火红的光芒至峡谷的缝隙外逐渐生起,一抹阳光照射进峡谷。
不断向着徐北望所在的这一侧出口处延伸。
似乎是在告知着徐北望,只要越过这条峡谷,便可见青天白日,便可天高任鸟飞。
然而,现身峡谷入口处的徐北望却忽而顿步。
即便身后此时的追兵相去甚远,他也没有着急冒险进入峡谷之中。
一阵刺骨的凉风自峡谷对面吹来。
唰唰唰。
峡谷之顶上一道道黑色身影立起,将峡谷两侧占据得满满当当,峡谷之中的乱石堆之中,同样站起一道道黑色身影,似乎是将整座峡谷堵住。
那即将到达徐北望身前的那一抹阳光也被遮蔽了去。
两道身穿貂皮,头戴毡帽,腰跨弯刀的魁梧男子在峡谷对面的出口处现身,两人双手环胸,远远眺望徐北望。
要过峡谷,先过这些黑甲士,再过他们两人。
否则,徐北望便只有永远的留在北莽了。
胸膛起伏,呼吸粗重,徐北望快速调整着自身气机。
单独对上几百黑甲士甚至是几千之数,徐北望大气都不会喘上一下,便可尽数斩杀。
但是面对无穷无尽,悍不畏死的黑甲士,漫说他如今不过是炼气五层大成,也便是相抵于指玄巅峰的实力,就算他是天象也会被活活耗死。
这便是为何江湖高人出现在国战战场之上,仍旧会有陨落之险。
即便你百人斩,千人斩,依旧是难逃内力枯竭,最后死于乱刀之下。
但是对于徐北望而言,却是并无这般担忧,即便是没了灵力,为了内力,在人群众多之地,只要有死人,有尸体,他就可以借助嗜血魔功吸食血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