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够挡得住南下的北莽?
不过是为他人作了嫁衣罢了。
目视女帝,徐北望徐徐摇头,“女帝也太过于高看徐某了,这事徐某做不到,还请另寻高明。”
女帝微微眯起眼眸,“若是事成,我北莽许你一州持节令,我皇室女子任凭你挑选为妻,在那小小北凉窝着,不如来我北莽?”
见事不成,女帝又换了一种说辞,许诺徐北望天大的好处。
北莽一州持节令,便已是如同离阳藩王一般的地位。
再有皇室女子作嫁,无论如何徐北望的身份都要比在北凉当个‘赘婿’要来得高正。
“家有贤妻,徐某实在放心不下,此事只能是怪徐某无福消受。”徐北望再度拒绝,坚定无比。
太平令与女帝同时将视线锁定徐北望。
敬酒不吃,这是要吃罚酒了。
“不再考虑考虑?”
徐北望看着女帝,未曾再有任何动作。
但,一切皆在无言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