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天才,那便称不得天才。
只似那蒲公英,绽放那一刻或许引人瞩目,但在那之后,便是无根飘荡于天地之间。
隐入尘埃。
“师父,如今这番局面,离阳与北凉怕是要不死不休了。”大弟子于新浪负手而立道。
“一山不容二虎,打便打吧,反正总归有一日会只余下其中一个的。”
二弟子楼荒双手环胸沉声道:“师父,那我们武帝城当如何?”
王仙之沉吟片刻,忽而笑道:“我武帝城远在东海,他离阳与北凉打,干我武帝城何事?”
“一场大乱之后,我武帝城只会更加武运昌隆。”
“若是离阳与北凉胆敢打武帝城的主意,那要看看他们任何一方是否承担得起这个代价!”
自古以来,江湖便与庙堂脱不了干系,那些欲脱离干系的,春秋末年,已被当时马踏六国,身具人屠之称的徐晓以马蹄,以长刀踏足过了。
余下的,便与庙堂息息相关。
而这座江湖之人奉为武道圣地的武帝城,却是因为一人存在而相安无事。
自行自事,肆意洒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