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,一道雷霆闪现而出,但却不曾落下,紧接着又是第二道炸响,雷霆依旧不落,只是蓄力,似要积蓄出那足以将徽山轰碎之力。
远处,豆大的雨滴垂落,透过山林缝隙打在韩生宣与赵恺这对师徒脸上。
噼里啪啦。
“这一击恐是轩辕大盘此生最强一击。”
“此战也该收尾了。”
韩生宣透过倾盆大雨,微微眯眼,眼神凌厉的看着场中二人。
纵使那徐北望有强行提境的手段,抵达这天象境,但他却是没有天象境的底蕴,以及天象境所具有的天地交感。
这类似于天罚一般的雷霆,他接不住。
那便只有死。
赵恺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,嘴角咧开,笑容残忍。
经过数次心境变换,此刻总算是放心下来。
他徐北望即便是此刻遁离,也已经晚了。
更何况,徐谓熊还在大殿之中。
他徐北望不会逃。
此时的大殿处,徐谓熊那沾有血污的手支撑在碎裂的墙面上,身形微弯,面色苍白的她艰难的抬起头看向倾盆大雨之中的徐北望。
一身衣衫残破,长发被雨水浸透粘连在面容之上,一身血迹在大雨冲刷下,脚下已经是鲜红一片。
尽管周身是伤,但那道身影依旧坚毅的矗立在那处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眼中有雾气升腾,随即便蒙了眼,滴滴清泪流出。
徐谓熊不带血色的嘴唇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声细如蚊般的呢喃着。
“北望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这么傻……”
她很想呼喊出声,让徐北望尽可能的逃离。
但此刻她能够站立在这里,已是靠着意志在支撑了。
根本就无从出声。
看着那似乎要毁天灭地的威势,她心生绝望。
她恨,恨自己连累的徐北望。
恨赵恺,恨韩生宣,恨离阳朝廷。
……
大雪坪之下,读书读得仅差一步便已是天象的轩辕敬诚看着徽山天地异象,暗自叹息一声。
徽山之中,北凉死士身处异象之中,却是丝毫不惧,依旧杀伐果断,只为尽快登山。
徽山之下,无数剑州人士抬头仰望,那雷劫天罚,过于震撼人心了。
“如此动静,难不成是轩辕家老祖在出手?”
“应该是了,徽山之中也便只有他那天象境高手能够引发如此异动。”
“究竟是何人,竟然能够将轩辕老祖逼迫至此!”
“……”
一时间,剑州凡是观此异象之人皆议论纷纷。
与徽山隔江相望的龙虎山,大莲花峰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