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潮湖。
徐风年在躺椅之上翻来覆去,闷闷不乐。
“老黄,你说到底是为什么,我这个姐夫,分明武力强大,但是却不愿意教我,是不是根本就没把我当一家人?”
翻身而起,徐风年忧愁道:“是不是因为他和二姐大婚之日我拦路的时候得罪了他,所以他才不愿教我?”
其身侧的老黄微微佝偻着身子,递上一颗葡萄,露出缺了一块的牙关,“少爷,驸马他不愿教你,可能是因有所顾忌。他的来历还有一身本事本就不明了,想来是有他自己的秘辛。”
“你若是真想习武,大可和王爷只会一声,入驻听潮亭之中。”
“堂堂北凉世子,难道还愁学到不到上乘武学么?”
闻言,徐风年并未太过于在意。
在他眼中,一个没有什么学识的马夫能说出什么高见。
习武是重要。
但这不是关键。
关键在于自己这位姐夫的态度。
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那么明显的推辞呢?
有所顾忌什么的,应当都不是。
自己又没有一来就要学他那剑开天门,也没有询问那可撼动山脉的剑气。
从头学起,教些武学常识还能暴露了他师承何处不成?
想来想去,他还是觉得是不是那天在殿外得罪了徐北望。
但他那时候也不明了状况啊,谁叫自家姐夫要去接旨的。
看着心不在焉的徐风年,老黄决定等这段时间过去,待二小姐回归上阴学宫之后,亲自前去求徐北望教导徐风年。
徐北望的强大,确实是王府之中少有。
……
一月。
对于修行之人而言,很短暂。
而在修行之余,还与心爱之人日日夜夜相处,便更觉光阴如梭了。
今日,徐渭熊便要离家,启程前往上阴学宫了。
本是两日前就该离去的。
新婚燕尔,却要面临分别。
总是叫人不舍的。
便又多耳鬓厮磨了两日。
奈何,人生不止朝朝暮暮。
她需前去学宫完成自己的学业,这对于整个北凉来说,都是一件意义非凡之事。
北凉家家户户皆素缟,以战、蛮、狠为外人印象,难出学子。
若是一个北凉的郡主能够从读书人的圣地之中学成而归,这对于整个北凉而言,乃是如同里程碑一般的事迹。
于此同时,在学宫之中暗中观察、拉拢可供北凉所用的人才,也是她前去的目的之一。
多少朝廷重臣皆是从上阴学宫之中而出,若是能够提前截胡,这于北凉而言,亦是重中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