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晃白日,离了这婚礼大殿,徐北望带着徐渭熊去了一个地方。
听潮亭。
这个北凉王府内,唯一没有喜庆味道的地方。
地下二层的地牢。
那里,有他父亲的灵位。
虽说不是此间之人,但这对父母却是实实在在存在的。
没有这位跟着徐晓出生入死的父亲,也就不会有他和徐渭熊的今天。
穿着大红喜袍的两人,携手徐徐行至那如塔一般堆砌起来的灵位。
上层,他看到了自己老爹的位置。
徐北望驻足灵位之前,静静观之,思绪颇多。
“爹,孩儿成婚了。”
“这是您儿媳妇,徐渭熊。”
“娘是看不到了,但是今天孩儿成婚,希望您能看一看。”
“我徐北望……又有家了。”
芊芊细手紧握徐北望,徐渭熊听及这些言语,顿时觉得心头没来由的一阵微痛。
下意识的,徐渭熊对着灵位述说道:“徐叔父,往后,我会照顾好北望的。”
微微侧目,徐北望轻言道:“还叫叔父?”
徐渭熊微微吸了一口气,笑容洋溢,但语气却郑重,再度出声。
“爹,我以后会照顾好北望的。”
至此,她与徐北望真真正正的成了夫妻。
凝视灵位片刻,徐北望侧目笑道:“走吧。”
“此刻去哪?”
徐北望不答,待出了地牢。
“去哪?成婚之日当去何处?”
徐渭熊脸颊忽的一片绯红,眼神不敢与徐北望对视。
在徐北望的笑声之中,徐渭熊再一次被拦腰抱起。
身形起纵间,江凡大红喜袍飘舞,朝着新婚住所而去。
阁楼之上,李义山眺望两人离去,眼神之中露出追忆之色。
“再厉害,也还是年轻人呐。”
片刻后,自顾自摇了摇头,李义山呢喃道:
“当如此。”
……
春宵一刻值千金。
今夜,千金不换寸光阴。
徐渭熊的庭院之中,较之他处,喜庆之色更浓。
几乎是被红色所占据满。
砰。
徐北望怀抱徐渭熊,一脚踹开房门。
再以脚复勾上房门。
将徐渭熊温柔的放在床上,四目相对。
“北望,我想喝些酒。”
想到接下来的画面,徐渭熊有些放不开,抿嘴道。
嘴角勾勒笑意,徐北望打趣道:“喝了酒可就不能再言其他了。”
意思是,只能以喝酒这么一个事情,暂时做挡。
徐渭熊面色涨红,一路红到了耳根子,臻首轻点,喉间发出了如细蚊般的嗯声。
徐北望看得是食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