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口,便叫徐北望眉头皱得更深。
“不去?他陈之豹都这样挑衅于我了,你还要叫我听潮亭待着?”
急急山前,牵起徐北望一手,她忧心道:“一切有我出面,我定然找他要一个说法。”
“说法?”徐北望嗤笑一声,“我要的可不只是说法。”
我要的是打得他下不了床!
陈之豹在徐渭熊大婚之前回来。
这一点,倒也是应该的。
毕竟是徐晓的义子。
便算是徐渭熊的兄长。
妹妹出嫁,理应回来。
平日,两人井水不犯河水。
本着图个吉利,他便也就不去小心眼的计较陈之豹心里的那点觊觎徐渭熊的想法了。
可今日,陈之豹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对他的人动手。
还是危及姓名的程度。
若是他还不做出回应。
一是丢了脸面,二是叫人觉得他怕了陈之豹。
这两点皆不是最关键的。
最关键之处在于,他孤身一人在北凉王府。
收服楚狂奴,便算是他这一方的人。
正如他所言,那是代替他出面帮着准备婚前事情的。
这一点,意义非凡。
好个陈之豹!
“北望……”
“徐渭熊,是你嫁给我,不是我入赘你徐家,我知道你是不想多生事端。”
顿了顿,徐北望神情严肃道:“可今日,得听为夫的。”
“在何处?”
魏叔阳应道:“梨花苑旁的巷道之中。”
脚尖轻点,徐北望纵身而起。
数个起落便已消失在两人的视线当中。
看着徐北望消失的身影,徐渭熊匆忙离开听潮亭。
她要去寻父亲。
今日之事,若是放任之。
陈之豹要出大事的。
并未是不舍陈之豹伤在徐北望剑下。
而是……
他还有可利用之处。
物尽其用后,方才谈是否舍弃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