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几月的时间,皆是在修炼之中。
徐北望总觉过得太快。
而如今,还有三日即将成婚。
却忽觉时间行得无比缓慢。
陈之豹并没有如徐渭熊所言那般,前来听潮亭寻自己的麻烦。
而并未将之放在眼里的徐北望也不曾主动去寻他。
若是他老老实实也就罢了。
若是非要弄出些幺蛾子。
徐北望便要以剑挑这位北凉人眼中的白衣兵圣了。
“拿串葡萄过来。”
听潮湖边。
架有一张凉椅,徐北望仰躺在其上,神情慵懒。
身后,楚狂奴双手环胸静立着。
闻言,他默不作声的自一旁摆放着的果盘之中拿过一串葡萄递出。
堂堂金刚境,在徐北望这里竟然被似下人般使唤。
敢怒不敢言。
这两日,徐北望都在湖边放松,享受这短暂的闲暇时日。
而楚狂奴却是足足服侍了徐北望两日。
日子舒坦无比。
如此这般,并非是徐北望刻意羞辱之。
而是意在将之打磨一番。
毕竟是成名已久的佬江湖。
收他于手下,难免会有口服心不服的情况。
徐北望要的,是一个自己能够信任的手下。
而非阳奉阴违,关键时刻背刺自己之人。
若是那般,前两日还不如一剑将他斩了。
对于被当做下人对待一事,楚狂奴心中虽有怨言,但是碍于徐北望的实力,并不敢有所抵抗。
就这样过了两日。
后日,便是他与徐渭熊大喜之日。
随着时间的愈发临近,王府之中,已然逐渐忙碌起来。
除却听潮亭之外,余下地方,皆是张灯结彩。
整个王府,似乎都被喜庆的红色所填满。
王府之中,每日往来之人多了起来。
大量的吃食从山下一车接一车的运送上山。
一坛坛的烈酒,将王府之中的一处空地堆积而满。
一切皆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。
整个北凉王府,都在为着后日,自家二郡主大婚之事而忙碌着。
王府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这么喜庆了。
似乎……
从王妃走后。
王府便一直予人一股沉重之气。
已经好久没有喜事了。
在整个王府都处于忙碌之中的时候,听潮亭倒成了一处清净之地。
半眯着眼,徐北望声音松散道:“老魁,你去渭熊那边看看,有没有什么地方能够帮得上忙的,尽量搭把手。”
叹息一声,徐北望继而道:“如今你也算是我这一方的人,总得做点什么吧?两人成婚,却什么都叫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