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断缝合、修补着。
与此同时,徐北望双眼一直注视着远处那个盲目女琴师。
也是个杀手么。
如今这番与江澈全力为战,对自身实力有了清晰的了解。
算不得一品。
不过是以为剑诀加之魔功,勉强与之一战。
即便是不搞偷袭。
耗也能耗死江澈。
姑且算是与这江澈同境。
念及此处,徐北望眼神微动。
这个名叫常榆的女子……
看似平静的外表之下,体内的气息却极为凌厉。
比之江澈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你们当家的都死了,你却是不出手,是有必胜把握,不惧我恢复,还是跟这当家的有仇?”
徐北望此举,旨在拖延时间。
常榆‘望向’徐北望,淡然道:“不惧,无仇,如今当家的死了,没人予以钱财,动不得手。”
闻言,徐北望为之一愣。
没钱就不动手?
好有原则的杀手呐。
“若是我予你钱财,可否追随于我?”
常榆神色怪异,表情就像是在看傻子似的。
徐北望知道是自己异想天开了,便又换了个说辞:“既然没钱可捞,为何还不走?”
“在思索……你的命在北凉能换多少钱,值不值得出手。”
言语间,江澈化作一具干尸。
这浑厚的血气精魄叫他伤势恢复如初,除了体内的天地之气稍显匮乏之外,倒也并无大碍了。
扭动脖领,徐北望徐徐起身,剑指常榆。
“你想走也走不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