怔,陡然反应过来“走!走走。”
徐渭熊对徐北望一直都有些不满意,照理说,从她心里的那座北凉出发,徐北望展现出来的一切都是让他满意的。
但她就是有些不满意。
她像一条河,徐北望是那艘行舟。
行舟跟着河走,却从来不在乎河流。
两人在王府内走着,徐北望觉着要接受徐骁的善意,所以一路上说了不少以前在自己的小江湖里面遇到的趣事。
一直走到月亮露头,徐渭熊突然停下。
“你怎么像个投巧做了驸马的穷酸状元郎?”徐渭熊突然说道,“你那日在学宫前直呼其名的气势呢?”
“我这人性子就是这么随和,只要在与人交手之际,才会认真起来。”徐北望脸部红心不跳的狡辩道。
徐渭熊听他这样说,轻笑了两声。
“你这么随和,怎么能征服女人呢?”徐渭熊声音略带挑衅,“你说……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