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处,张扶摇还是坐在原地,他看着远方,摇摇头,轻声说道:“看来还算谨慎之辈。”
“你怎么了?”徐渭熊看着举止奇怪,不停喘息的徐北望。
“没在上阴学宫跑过步,所以试了一下。”徐北望说道。
徐北望看向徐渭熊,却发现赵恺也在她身后。
看来刚刚赵恺是去寻徐渭熊去了。
赵恺神态谦卑,和徐渭熊说着致歉的话,“渭熊,我见那厮来路不明,恐有小人抱着歹意接近你,没想到那厮竟然如此嗜杀。”
“我损了符甲倒还其次,主要是渭熊你要小心那人,断不可信他说的话。”
赵恺倒是善于为自己开脱,被驳面子,灰溜溜地逃跑都被一笔带过,自己倒成了为徐渭熊处处着想的好人。
“我说过很多次了,你要么叫我的名字,要么叫我北凉二郡主。”徐渭熊有些不耐烦。
赵恺又触了一次霉头,也变得有些急躁起来,“好,徐渭熊,那我问你,为什么他还在这里?”
徐渭熊看了徐北望一眼,说道:“他要在这里跑步。”
“这人在学宫前大闹特闹,怎么还能让他待在学宫里?”赵恺怒不可遏。
“闹也是你挑起来的,”徐渭熊面无表情地说道,“而且是我请他进来的,我有事要和他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