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头冷汗,一群人低着头,被索恩神父礼貌的一直送到门口,然后这才长松一口气,沐浴在阳光之下,离开了。
一群人这一行,感觉像是在boss的门前调戏了一圈,然后走开,差一点把boss血条给量出来了。
“怎么说?”许暮摸出一根烟,叼在嘴巴里,余光看了一眼方问。
“怎么说?先出小镇再说。”
——
“周悦,先说说你的看法。”出了小镇后,六七个人跟无业的混混一样凑在一起,交头接耳,远远看去颇为滑稽。
周悦沉吟一下,说道,“我不是控制不住……,而是,控制不到,好像面前的索恩不是一个人,不对,或者说,又好像是无数的人组合在了一起。”
“无数的人,组合在了一起??”特别唯物主义的许暮被周悦说的浑身发毛,差点把烟都掉在了地上,“小姑娘讲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吓人,能不能来点我听的懂的?”
一旁的人都面面相觑,甚至浑身发毛。
“不!”方问略带兴奋的打了一个响指,甚至从容且轻松,“这只能说明,我们找对地方了!你们知道吗,我在索恩神父的家里也看到了之前那样的生物粘液,只不过已经干涸了。”
“有吗??”许暮一下更震惊了,烟头差点真掉地上,“我怎么没发现?”
他都自诩观察力很强了,而且刚刚不是方问一直在那聊天,他一直站在后面偷偷观察吗,他怎么没发现?
“这是我被污染后的能力,老许。”方问耸耸肩,“是要不一样一点,譬如,老许你穿红内裤,小周棉花白。”
“啥玩意???”,“啊!!!!”
一个震惊的烟掉地上了,很不斯文的解开皮带拉长一点裤子低头往里看。一边脸色通红,镇定从容的样子不复存在,变成恼羞成怒。
接着,方问眼睛都不眨的道,“我瞎掰的。”
两个人这会是咬牙切齿,冲着方问怒目而视,尤其是看着其他人微微恍然的表情——,这厮,刚刚其实是全说对了的!
“好了不开玩笑了,聊正事吧。”
“你打算咋弄?”许暮忿忿重新系好皮带,“这也没知道点啥啊,还是找不到异常点在什么地方,这不等于白来了?”
“咋弄?真抓个小镇的人,严刑拷打?还是解剖出来看一看是不是‘无数的人’构成的?”
“老许。”方问摇摇手指,“怎么能这么不淡定呢,找到真相之前,不是任何一点哪怕看上去毫无意义的线索,最终都是打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