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赵拍着大腿,语气感激,但眼神里,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他打量着宋辉,仿佛想从这个沉默寡言的年轻人身上,看出更多端倪。
“小白啊,你这手艺,以前是干啥的?不像咱海边人啊。”
宋辉手上动作不停,平静地回答:“记不清了,可能……以前见过别人这么做。”
他不能表现出太多,一个失忆的人,懂得太多医术反而可疑。
老赵“哦”了一声,不再追问,但那眼神里的疑虑并未完全消散。
他转向屋里,提高声音道:“小花!药捣好了没?让你小白哥看看合不合用!”
话音刚落,里屋的布帘被掀开,赵小花端着一个粗碗走了出来。
碗里是捣得墨绿的草药泥,散发着一股辛辣清凉的气味。
她今天穿着一件还算崭新的碎花布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颊上还带着一丝不自然的红晕。
看到宋辉蹲在地上,专注地处理伤口,她脚步顿了顿,才走上前,声音比平日更软糯几分:“小白哥……药,捣好了。”
“嗯,放这儿吧。”宋辉头也没抬,示意她把碗放在旁边。
他正仔细地用干净的布条蘸着清水,清洁伤口周围的皮肤,动作依旧利落,没有多余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