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,许渊趁着夜色遮掩上了山。
斥候这份工作没有人再比他要合适。
凭着记忆许渊来到山寨附近,寨子已经建起来了。
门口守卫森严,再想像上次那般偷溜进去已经不现实。
腾跳而起,许渊一跃落在一旁峭壁上,鸟瞰整座山寨。
比先前偷粮时小了一圈,但寨中规划更为紧密。
寨内屋舍鳞次栉比,密不透风,仅有的通道上,五人一队的披甲匪兵持刀巡行,步伐整齐。
一处出事,满寨皆知...
外围黑石垒砌的高墙沿山脊盘旋,坚如铁箍,三步一岗的弓手隐于墙后。
沿山环绕一周,整座山寨紧密一体,没有丝毫漏洞可钻。
“这配置正规军来了都打不进去。”许渊暗啐,“疠风倒是能削减石墙打开缺口。”
“但即便冲进去,正面厮杀我们也不是对手。”
他手底下的人顶多算是乡勇匹夫,叫他们干点活、打打猎还能行。
真要对上这群训练有素的山匪,伤亡比恐怕得达到极高的一个地步。
更别提对面的顶端战力还远高于这边。
打探完情报,许渊连夜赶回村中,叫来了黑水村领导班子。
三言两语将事态严重性说了出来。
“情况就是这样...放着不管肯定不行,等冲突进一步扩大山匪腾出空来,村子就被动了...”许渊沉着脸,“必须主动出击,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“能不能试着求和?井水不犯河水,大不了不叫咱们的人进西峰打猎了。”裴冬愁眉不展。
“不行!”裴大山出言反对,“已经有两个人死在山匪手中,这时候求和叫村里人怎么看?”
“我赞同大山的话。”裴冬诧异看着自己儿子,大虎自从被许渊收拾一顿后老实内敛了许多。
“爹,”大虎正视裴冬,“山匪知道咱们有粮,肯定会打过来的,求和无异于养虎为患。”
“山匪贪得无厌,今日退一步,明日他们便进一步。”
裴冬倒没过多反驳,他明白二人的顾虑,求和也不过是老实了一辈子,下意识的想法。
“土地爷,我认为咱们应该分而攻之,先削减他们势力,再行总攻。”一直没有开口的裴童生此时发言。
“哦?你想怎么做。”许渊挑眉。
裴童生神秘一笑,“派出小股人马远远叫阵,山匪既然带了个匪字,定不会容忍被骂到鼻子上。”
“山寨是他们老巢,想来不会倾巢而出,只会派出小队人马追击。”裴童生大手一挥,“我们只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