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:“是啊土地爷,我爹这人说话不过脑子,您千万别忘心里去。”
老木儿媳紧张的眼泪了都快落下来,磕磕巴巴道:“土...土地爷,您...您...别怪罪...”
许渊悄悄翻了个白眼,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,你们仨谁也别说谁,这嘴一个比一个快。
直接抢过话头,“你们家在村里做工这么多年,想必有什么防伪的法子,我今天来为的就是这个。”
见许渊并未动怒,老木一家三口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这事儿也好办,”老木斟酌道,“我家从祖上就是木匠,传下来不知多少代了,有独门刀技可在牌子上留有暗印。”
说完,见许渊并未松口,老木又道:
“土地爷不放心的话,还能用木蜡进行浸润涂抹,晒干后会形成特殊光泽纹路,轻易无法仿制。”
“如果在搭配一定榫卯结构,可保万无一失。”
一系列组合下来,许渊才微微点头。
“成,就按照你说的办,你去画张图纸我和大虎来做组件,剩余的精细加工就交给你和你...”许渊看了看老木儿子。
老木会意,“土地爷放心,我这一身手艺我儿早已学了七八,我俩一块儿效率更高。”
“行...那就交给你和你儿子,这几天辛苦一下,尽早赶出来。放心...不让你们白干,先做上一百个,到时候找裴冬给你们核算具体工分。”
“哎哎。”老木和他儿子笑不见眼,连连应下。
“你在这伺候好土地爷,我现在就回屋画份儿图纸。”老木嘱咐一句,回了屋中。
老木儿子儿媳拘谨的站在一旁,再看大虎正时不时偷瞄着人家媳妇。
许渊皱眉,语气冷冽道:“趁着这份功夫,你去找几个村壮上山砍些木头,越多越好。”
大虎应了一声,不情不愿的走了。
许渊看他这般模样,气不打一处来,一尾巴甩在他屁股上,“还不快滚!”
“嗷吼!”大虎怪叫一声,捂着屁股跑走了。
“唉....”许渊头痛,好端端的孩子,怎么就落了个喜欢人家小媳妇的怪癖!
又抬头打量一眼,见二人并无异样,想必是没有发现大虎的小动作,许渊这才舒了一口气。
“土地爷您累不累,我去给您搬个凳子。”老木儿子站着尴尬,总想找点儿事做。
说完一瘸一拐的走去,儿媳见状赶忙扶着他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也坐不贯人类凳子。”许渊出言制止,倒是二人反应过来土地爷是蛇身,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