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完能让他痛快一死。
许渊看出他眼中死意，也并未在意，本来说留他一命就是骗他的。
现在纪泊言如此识趣，倒也叫许渊方便许多。
“山匪究竟是什么来头，可有修行战力？”
纪泊言双眼放空，神情呆滞，语气微弱的作答：“我们...我们都是镇子或者县里的官兵，被老爷们抽调出来负责劫掠各个村子粮食。”
“寨子里....有...有一名三品练气，两名二重粗武，都是世家子弟。”
几个名词在许渊脑海中转了一圈，便清楚是何意味。
无非就是对应的修炼境界。
他顿了顿，再次问道：“修炼境界到底有何细分？”
“我所知不多，只清楚炼炁分品，武道分重。”
“炼炁前三境，练气、筑基、结丹。”
“武道分别对应，粗武、武夫、武师。”
“以九为极，而后突破。”
纪泊言如同行尸走肉，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，许渊问什么他便答什么。
“你说那些有修为在身的都是世家子弟，可知他们跟脚。”
“这...”纪泊言沉吟片刻，“三人身份神秘，我只知道他们是高门子弟，进山也只是监督，轻易不会出手。”
许渊皱眉，思索半响，又问道：“潜龙县内可有高境修士？”
“有！”纪泊言肯定说道，“白鹿镇主乃是四重武夫，潜龙县令修为更高...到了九品筑基境，半只脚踏进结丹。”
“其实...镇主派我们下来还有一层目的。传闻黑石三山有地宝现世，吃了可修为暴涨，突破瓶颈。”
“镇主想让我们寻来地宝，他再献给县令。”
“这等消息刚才问你为何不说？”许渊冷冷瞥了他一眼。
“我...”
不等他解释，青光刺出，贯穿纪泊言心脏。
纪泊言嘴巴张了张，随后流露出终于解脱的神情，安详的闭上双眼，再没了生息。
青光化作利刃，划过剩余四人脖颈，终结了他们惨淡的一生。
许渊心头那股无名的暴虐也随着五人的死亡而消散。
照理来说，许渊不该如此失态，但就是不知为何在听说五人是叛徒时，心里无端生出一股杀意。
仿佛有个声音一直在蛊惑着他，叫他杀了他们。
这似乎是某种征兆，但眼下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他去做，再度缓了缓，这才催动妖力推开房门。
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三人，许渊淡淡说道：
“进去洗地。”
......
再进祠堂，屋内焕然一新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