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渊甩尾抽出爆响,又有村壮不断上前,在难民脚下摆上一个空碗。
难民从最开始的惊恐逐渐稳定下来,他们心中也明白,想走是走不了了。
且看那台上的‘土地爷’如何作派。
杨有权兄弟三人混在人群中,三弟杨有名低声问道:
“大哥,你说这蛇妖是真仁义,还是在假惺惺演戏,将我们圈养起来好日后当作食粮?”
“噤声!莫要乱叫,你被拖出去我可救不了你!”
杨有权的目光在黑水村民与许渊之间来回挪移,眼中满是困惑。
他低声开口:
“二弟你最细心,这些天下来有什么感受?”
二弟杨有财沉闷片刻,随后小心说道:
“大哥,说实话我看这黑水村土地不似作假。”
“从何说起?”杨有名不解。
“打听来的事情暂且不谈,就说咱们这几天切实看到的,村中无论男女老少你可见有一人对这土地爷有怨言?”
“哪个聊起不是毕恭毕敬?再说村子粮食饮水总不能是凭空变出来的吧。”
“我去老槐树下以及水洞那边看过,定是村子村民合力才能挖掘。”
“还有巡知队,职能几乎媲美官府,他若真只为吃人,做这些又有什么意义?吃完黑水村再去下一个村子就是...”
“难民如此恐慌,也只是因为他是蛇身罢了。”
杨有名仍不信邪:“万一...是他有什么蛊惑人心的手段呢?”
此话一出,杨有权和杨有财都像看傻子一般看着他。
杨有名脸色涨红,这才发觉自己问的问题是多么痴傻。
真有这手段,还和他们费什么话,进来一个蛊惑一个就是了。
三人不知道,他们的小声讨论都被身后几名着装怪异的难民听了去。
许渊仰立在高台,鳞片在折射下泛起幽光。
琥珀竖瞳绽放异彩,体内妖力悄然流动。
院内早已被他安排好的几缸清水被妖力牵引,自空中分成数十股水流,精准落在难民脚下碗中。
“水!是水!他竟能引水而来!”
“这是神迹啊!”
难民惊呼,说完又耸动起鼻翼。
“什么味道?好香啊!”
“爹,好香啊,我饿了爹...”
汉子摸了摸女儿的头,刚要开口安慰,就见身旁两侧涌进一批批村民。
他的眼睛当即就直了,宽慰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只见黑水村民手中捧着的是一碗碗香喷喷、散发着热气,用猪油炒出的大米饭!
上面静静躺着厚厚一片肥肉相间的肉片,用绿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