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一抹嫌弃,但碍于许渊的话又硬着头皮朝大虎走去。
刚走两步没等靠近,就忍不住捂住嘴双肩剧烈耸动起来。
“呕——!”
许渊没有说话,只是眼中分明带着“看吧...你根本接受不了”的意味。
裴童生低着脑袋,干呕了好一会儿,这才缓过神。
一抬头,对上了许渊那双不带丝毫情感的琥珀竖瞳。
“你受不住村民身上的汗臭,凭什么指望他们能品尝你的书香?”
裴童生的眼中失去了神彩。
“是啊,我凭什么?”
他的内心正在动摇,可嘴上仍在强撑着辩解:“可书中说了...”
“子曰:行有余力,则以学文。”
许渊一语仿佛利剑,狠狠贯穿裴童生胸膛。
他的自尊,他的骄傲,他不伦不类的遮掩,他潜在内心仍引以为豪的读书人身份。
通通在许渊平凡一语中化作飞灰吹散。
裴童生彻底瘫软在地,如同一滩烂泥。
大虎悄悄凑到裴冬耳边,“爹,他们在说什么?我怎么一个字儿也听不懂?”
裴冬抿了抿嘴,“土地爷说的什么子啊曰啊的一看就是书上的话,定是和童生讨论文学呢。”
“哦..哦。”大虎似懂非懂、不明觉厉,“嗨呀!土地爷还是个文化蛇。”
裴冬一瞪,大虎缩脖讪笑。
许渊绕在裴童生身旁,感觉时机差不多了,再刺激只会起到反作用了。
扔下一本书,游回草席。
裴童生宛若行尸走肉般捡起,《玄元功》三字映入眼帘。
他的眼中微微泛起光彩,便听背后传来许渊声音:
“想证明自己,今夜就呆在祠堂。学会它,村民自会敬你如我。”
裴童生这种人他见多了,典型前世课文中的孔乙己、刚刚毕业的大学生,自命清高。
打一棒子,受些挫折。再给颗甜枣,或许能有长进。
裴冬父子二人见裴童生捧着书状若癫魔,不敢出声,猫着腰偷偷溜到许渊跟前。
“土地爷...是不是有些太过了?童生为人虽然傲了些,但也没做过什么坏事。”
“就怕您这一番话给他彻底吓傻了,耽误村子大事。”
许渊摇摇头,示意二人莫管,目光滞留在裴童生身上。
修炼一途最重心性,若裴童生仅最单纯的言语刺激就破了防。
那也是难堪大用。
在许渊的心中裴童生无疑是修炼《玄元功》的最佳对象。
只有他先修炼成功,才能带动村子村民后修。
许渊比这《玄元功》照本宣科,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