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没那么容易,纵然他有带兵的沈临,但打仗是容易的事,可安抚后方却不容易。
一桩桩一件件,都需要人去安排。
林溪不知道沈宴什么时候与他二哥沈临联络上的,她知道的时候,沈临已经是手握兵权的将军,是他和沈宴联手才势如破竹。
结果,与她知道的不一样。
苏清寒和晋王败了。
他们三年前登基,三年时间里内忧外患,而且国库空虚,重要国策连连失误,失了民心。
乱世之中,百姓不在乎谁当皇帝,他们只在乎谁能让他们吃饱饭。
很显然,沈宴和沈临能。
沈玉,更能。
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疼太久,只是比较耗费力气。
林溪筋疲力尽的时候,听到一声响亮的哭声。
稳婆抱着孩子跟她说恭喜,生了一个千金。
林溪觉得好累,看了一眼孩子便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。
迷迷糊糊中,感觉有人在亲她。
林溪缓缓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猩红的眼眸。
“阿宴,你回来了。”
他一身风尘仆仆,那双眸子布满血丝却溢满了愧疚的晶光。
“姐姐,对不起…”
是他不好,是他一直在失言,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是让她一个人面对。
林溪抬手摸着他脸,“阿宴,我不是一个人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,奉安可厉害了。一个人把所有事情都安排的妥妥当当,我一点都没有操心。”
沈宴握着她的手,埋在她的颈窝里,很久都没有抬起来。
林溪缓了一会,将眼泪压回去。
“你看过孩子了吗?”
沈宴嗯了一声,“刚回来的时候,稳婆抱着孩子在房间里,给我看了之后才抱去正间。”
“她好看吗?”
“姐姐生的,自然好看。”
“那是我看错了吗?稳婆给我看的时候,我觉得有点丑。”
“不丑。”
沈宴回来后就在家里待着,一日三餐的照顾林溪,不叫任何人插手。
出了月子,林溪整个人都胖了一圈,之前因为孕反瘦下去的斤两,全都长了回来。
外头接二连三的信和一大堆折子不断地往隔壁宅院送。
沈宴固定时间去处理,然后回家照看林溪和女儿。
满月没两天,沈玉派人送了礼物。
非常贵重的头面,还有一颗鸡蛋大的夜明珠。
沈宴给孩子取名叫沈缨缨,林溪觉得很好听。
晚间天气凉爽,林溪抱着缨缨在外头坐着乘凉。
隔壁宅院里,是沈宴正在和奉安说话。
“你该启程去京城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