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不知处。
她甚至不敢在想沈宴,因为她怕自己都活不下来。
夜里,屋外有了动静。
沈玉警醒的跳起来,外头准备踹门的时候,先一脚踹了出去。
林溪只看到一抹寒光闪过,外面就没了声响。
“走。”
沈玉解决了外面的人,捡起蓑衣,然后一把拽起奉安就往外走。
林溪扶着章娘子互相搀着走。
出门时,林溪捂住了章娘子的眼睛。
门外死了人,鲜血被雨水冲刷,在闪电的光芒下,林溪看到几个倒在地上的大汉。
瞪着眼睛死不瞑目,身边还有斧头和菜刀。
有一个人死的时候,还死死的握着凶器。
显然是几个亡命之徒,见她们一帮女人和一个孩子,出手大方,见财起意。
可是他们没料到,沈玉一个半大的丫头,身手会那么的好,下手会那狠。
林溪也不知道走了多久,雨势终于小了下来。
也可能是她淋雨淋得麻木了,所以觉得雨小了。
终于走到了相邻的镇上,但因为天灾,灾民太多。
城门开了小/缝,严查进城之人。
林溪和沈玉拿了大额银票,才换来了进城的门票。
不管是便宜贵贱,现在所有客栈人满为患,好一点的房间更是开出了天价。
想到上次的教训,沈玉订了一间昂贵的房间。
四个人挤在一块,好在能承受。
只是连日来的长途跋涉,又淋了雨,一歇下来,除了沈玉,其他人都开始起热,不舒服。
林溪稍微好一点,两天就不在起热,奉安发了三天热,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,一直在叫娘。
这一次不是尖叫声,而是一声又一声十分清晰的‘娘’。
好在提前备了退热的药丸,几天吃下去,倒也无碍。
难得是章娘子,一边起热,一边见血。
起初林溪以为她是月事来了,后面发现不对,请了大夫才知道她小产了。
章娘子浑身发烫,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。
林溪本不想告诉她这件事,可她像是有感应是的,这件事到底没瞒过。
清醒后的她,望着房顶眼泪横泗。
她说她对不起章御。
章御还不知道死活,她连他的孩子都没保住。
林溪不知道该怎么劝,因为她自己的心里也是一片荒芜。
这种灾祸之下能保住命就已经是万幸,其他的就别想了。
连绵的阴雨天,整整弄了一个来月。
客栈的饭菜卖的越来越贵,别说水粥了,窝窝头都变得很金贵。
人心惶惶之下,谁也不知道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