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妇人身前,二话不说,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过去,张嘴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老东西,人都死了你还要作妖,你良心都被狗吃了吗。”
赵家妇人愣了一下,当场就发飙了,气的直跺脚,“啊啊啊啊……”
林阳看准时机,伸手将白无常给他的忏悔丹拿出,一把晒进了她嘴里。
“你……”
不等赵家妇人开口,林阳又抱着她的脑袋猛烈摇晃,直到看见对方吞咽了,才松开手,气呼呼道:“这马路是大家的,可不是你赵家一个人的,再拦着,我们马上报警,定你们一个寻性滋事的罪,抓你们进去关个十天半月的。”
说完,就退后两步,假装拿手机打电话。
心里则有些忐忑,不知道那丹药管不管用。
围观众人这会儿都看傻眼了。
赵家人在村里横行霸道这么多年,还是头一次有人敢对他们动手。
还是对最泼辣,最不讲理的那个人。
一个个不禁在心里竖起了大拇指。
“这年轻人,真猛!”
刘主管微微皱眉,正要责怪林阳不该这么冲动,让事情再无回旋余地。
就看到赵家妇人,忽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,朝着灵车方向,痛哭流涕道:“我的好妹妹哟,是我们家这些年对不起你,我们全家都是罪人啊。”
林阳满脸错愕。
我靠,这药劲儿这么猛?
五点阴德,花的好像也不冤嘛。
赵家妇人一路跪到灵车前,趴在车门上,哀嚎道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我不该怂恿我家男人,去占你家的田地,不该让我几个儿子,去踩坏你好不容易种的菜,更不该怂恿我大儿子,去叫城里的二流子,来欺负你家三胖的。”
“那些二流子,都是城里有钱有势的富二代,我家老大想要跟他们混,只能去帮他们找点乐子,你家三胖憨憨傻傻的,他们这些人最喜欢逗傻子玩了,你不要怪我啊。”
“其实当初他们弄坏了三胖的眼睛,怕被家里知道是给了一笔医药费的,是我把那些钱都花了,拿去给家里做了生意,才能在村里修别墅。”
“我简直是就是个畜生,做了这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,你们快骂我吧,打我吧,你们骂的越狠,打的越狠,我心里才能好受点。”
说着,脑子用力的撞在车厢上。
林阳阴沉着一张脸,眼里头一次泛起了一丝杀意。
要不是杀人犯法,他真想掰开这老泼妇的脑子,看看她里面到底装了什么,怎么一肚子的坏水。
走上前